《如果需要一個夏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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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計畫很有可能要被腰斬了。(但也可能不會,我還在想到
底要怎麼辦呢。)
目前庫存的地址大概撐不完下個禮拜。有人問我說,就直接找
想要寫給的人,然後寫信寄給他們不就好了嗎?這樣真的就好
了嗎?這樣那麼自以為的投寄真的就是好的嗎?
在國小的時候我曾經跟哥哥冷戰過,為了什麼原因已經不太清
楚。整整一個月左右的時間,睡在同一個房間的兩個人沒有半
句直接的交談,拙劣的掩飾讓媽媽很快就發現了這件事。可我
很倔強,不管她說什麼我都不想低頭道歉。那時媽媽說:「哎
呀,我是為了你們好。」
善意沒有放好的時候,落地的聲音跟巴掌一樣響。可能沒有那
麼痛,可是倉促地讓人不安。
當一個直接的壞人好像比較輕鬆。直接、簡單、甚至乾淨。我
說得乾淨是毫不猶豫與掩飾、不去為了什麼而模糊或是將自己
的行為打折。幾次被別人用言語重重地甩了巴掌,熱辣辣的自
尊事後回想起,卻為了這樣直率的傷口感到欣慰。就像C 男那
個時候對我說的所有的話一樣。
惡意在純粹的狀態下也會像水晶一樣透明,折射出溫和的光。
只是我們多半為了疼痛瞇著眼睛而沒有看見。
想要說的大概是自己多麼希望所有放在信封裡的都是被邀請的
實驗,即使我不知道自己說的內容會不會不合時宜。可是留下
的地址多麼像是一串小小的咒語,召喚一座通往別的島嶼的橋。
這樣似乎有些自私。但如果有一點點的機會的話,我還是想對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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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寄出:

台北市文山區,黃
新北市永和區,張
台北市中正區,郭
台北市文山區,曾
新竹縣竹東鎮,胡
新北市深坑區,王
台東縣長濱鄉,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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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需要一個夏天,我》
將「收件地址(含郵遞區號)」以及「收件人」留言至Life as a technique
網誌http://chenhsia.tumblr.com/ask,就會收到一封由我本人
所手寫的信。可以限定主題或是不限,也可以向我詢問任何問
題。
本計畫預計從7/1開始,每天寫一封,預計寫到開學前的那一天。
也有可能因為各種因素提早截止。寄送時間依台灣郵務處理而
定;相同收件人恕不重複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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