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身為創作者應該有什麼覺悟或是自我要求嗎?

想一想這題有點私人,而且也視乎創作者們對創作的獨特看法,因此在這裡所寫的只是個人的一點想法,其他創作者的觀點,恐怕我是沒法代表的。
先從自我要求開始,回歸最底是能夠寫出最貼合意境的文字。無論是希望這次寫出冰冷的感覺,或是包覆世界的溫暖感覺,其實都是為了能清楚呈現在心頭流淌過的影像。現在亦依然在學習不能只顧美麗和虛浮的文字,而是有著動機去寫成現在這個模樣。
另一個較為隱密的目標,是希望可以創作比較長久的東西,不拘止於當下的閱讀,能讓讀者願意多翻讀幾遍,並探見之前看不見的事物,面對一樣的文章有不同的感受。這大概是造就自己雕字磨詞到了病態境界的原因,使用的字詞必須小心考慮,為什麼要用它,用了會對整句以至整篇文有什麼影響,會變調嗎等等。雖然這樣一來,也代表自己的文不會容易閱讀...
或許因為最近在無限迴撥Sound Horizon,因此看到這題我立刻想到陛下。他的音樂和創作方式對我影響深遠,當然不敢跟音樂天才相比,只是"用字的動機"和"閱讀的動機"這兩點,無疑是從他那學來的。光是因為這點,就讓身為創作者的自己對他充滿敬佩(國民魂附身)。
覺悟比較複雜,也理應是較龐大的理念。
思前想後,我想應該是"會因此對讀者帶來影響"的覺悟吧。文字本來就是主觀的,因為書寫和解讀都是人在進行,而思想是很脆弱,很容易動搖和改變。經歷去年香港以至家裡的一些事情,對這點更有感觸。
自己是個很倔強的人(聽說命格本來就生來這樣),對於一心要說服甚至挾制讀者往某個方向的文章有一定程度的抗拒。比起由作者設死一個局,我更喜歡讓讀者思考,自由決定文字和角色的含義。而如果讀者願意分享,我會非常高興。
所以除卻確實有一番想法的小王子米英,(我自覺)其他文章的自我聲音已經調到最低。亞伯特曾經可能因此我的文才有輕盈感,但願真的如此(合十)
(說起來,讓讀者自由解讀這點也是陛下的標記,看來我被影響得深於自己想像←自己說)
謝謝你這道有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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