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在您还不是团长的时候,上一任团长曾经斥责过自己,他说出的话我只觉得复述下来会令人心痛,因为我无法忘记那位母亲在听到那番话以后痛苦绝望的表情。当您看到那些悲痛的同僚的亲属,和那些用充满着崇拜和希冀的目光望着你的孩子时,您的心里是否会感到一丝迷茫?
我们的战场上没有成果、没有凯旋而归、没有人民的理解或政府的宽慰,而对于士兵而言,最糟的是触手可及的死亡。轻度的迷茫不可避免。在那段时间里,我们忍受屈辱的同时、也怀疑调查兵团的职责的价值。旁人都猜测兵团是否会一直被低谷迷惑,就像被困在玻璃罐中的苍蝇一样,因为漫无目的永恒的飞行而奄奄一息。所幸到了845年,这种低迷得以缓解,调查兵团似乎终于有了用武之地,被人类重新摆到一个值得信赖的位置,可我们却迎来了久违了一百年的“惶惶不可终日“。
迷茫得以破解,却不意味着我们从此诀别了痛失亲人的苦难,那位母亲的伤痛、悲痛的同僚的亲属,以及那些对我们盲目崇拜的孩子,都是我们迷茫的根源,尤其是那些象征着将来的年轻人,他们是纯粹的,一想到要将他们中的一部分,培养成战士送上战场,和我们这些象征着过去和现在的人并肩奋战,我的迷茫就又开始试图破茧而出。
迷茫得以破解,却不意味着我们从此诀别了痛失亲人的苦难,那位母亲的伤痛、悲痛的同僚的亲属,以及那些对我们盲目崇拜的孩子,都是我们迷茫的根源,尤其是那些象征着将来的年轻人,他们是纯粹的,一想到要将他们中的一部分,培养成战士送上战场,和我们这些象征着过去和现在的人并肩奋战,我的迷茫就又开始试图破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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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期训练兵团Viora Krefe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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