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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iamond的脑洞之一。

Jo幽篁
“不,国王陛下。”阳伞下的女子微眯着眼,望着不远处与其他孩子玩耍着的独子,柔声反驳道,“您的妻子虽从东方远道而来,所供奉的神明与我们不同,但不同文化神明的心性,大抵是有相似之处的。痛失爱人与孩子,被迫与手足分离,国家遭遇战争,这一切因果明晰,都不能算是神的惩罚。神降罚于我们的真正方式,大概在于生命中那些美好之物。”
她微笑着,回头去看身后一直沉默不言的霍兰特。后者不言。
“哀痛之事向来无法避免,又有哪一种哀痛不是刻骨的呢。然而当逃离的念头滋生,希望从这悲哀的世界解脱之时,却又不免想起那些美好之事……那些爱着自己的人的容颜,孩子美丽的笑脸,以及自然的一草一木,便不免贪心、不忍,又滋生希望,不愿离去。可那哀痛并不因这一切美好而减轻一分一毫。带着生与死、忍耐与解脱、贪恋与放弃的纠结活在这世上,仿佛穿着红舞鞋无穷无尽地舞蹈一般,这才是神给我们的惩罚。”
(其实只是心里的一句话,想通过他人之口说出来。所以用了The Diamond这个脑洞,大概是诺拉与路德维希的一段对话,时间在方片国王储弗朗西斯五世四五岁的时候,距诺拉病逝约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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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久远的脑洞。

Jo幽篁
列中心,扑克设定。
标题都想好了——The Diamond。
想起来还是个挺长的脑洞。挺遗憾没能写出来,但感觉以自己的能力也支撑不住这个脑洞。
俩主线cp都特冷,前半段伊列后半段法列。
虽然是列中心但其实更像个群像。人物感觉在自己脑内润色了一遍又一遍…所以其实乍然看上去挺ooc的?大概换个名字可以冒充原创。
但是既然都不打算写出来,也就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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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是重生的季节

Jo幽篁
这里早已到了冬天了。
风卷着雪,动作还算是轻柔。它用它在冬季特有的那种沙哑的嗓音低低地吟着新写就的诗——即便那诗里的字句大多与前几年的只是换了排列的顺序。这么自娱自乐的同时,还不忘了时不时伸出双手扬一扬那轻轻地往下落着的雪花,让它们看起来好像为自己拙劣的打油诗喝彩似的。幸而这会儿雪的心情还算不错,静静地便任它刮来刮去;要是它们不乐意,闹起脾气来,那景象可就不像现在这样赏心悦目啦。
风雪中那个穿着普蓝色长风衣的人在走着,行进说不上是艰难,但也不能称得上容易。他手里提着一把黑色的长柄雨伞,但显然在这样有风的天气里是不合用的。这位仪表体面的绅士是一路坐马车从多雨的地带过来的,但这一带,碍于那些只是听闻就足以让人颤抖的传说,马车夫们都不乐意过来。
此刻的雪像极了雾,道路两旁的枯树和远处应有的那个村庄都让它掩住了。所幸这是周围唯一的一条路,要迷路想必也是有些难度的一件事情。走了半晌,终于能看见了他要找的那个木屋。村庄还在远处。
仿佛终于跃入视野里的那间小屋让他终于松了一口气,雪中人稍稍放慢了步子,待走到门前时,褪了右手上的手套,因寒冷而显得微红的指节在木门上轻敲了两下,推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时不时还有风灌进来,在这样的风声之中大概整个冬天都是难以得到平静的。内里只有卧室和一间小得可怜的厨房,摆设并不比它简陋得有些过分的外观气派多少。主要的家具只有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地上沿着墙整齐地归置着各种晾干的药材,桌下靠着墙角的位置摆着几个玻璃瓶子,都用软木塞封着,好让那里面颜色各异的液体不那么容易洒得满地都是。来访者在这些死物上迅速扫了一眼,最终似乎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
“诺拉。”他唤道。
厨房的门框里于是闪出个身材娇小、穿绛红色斗篷的女孩子来。在斗篷的兜帽底下能瞥见她干净的金色短发,以及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蓝色缎带。她的绿眸亮晶晶的,一见到来人便流露出惊喜的神色。“罗德里赫先生,我没听见您来了。”她说,“快到炉子边上烤烤火吧,这里不比南边一点的地方,到了冬天冷得很。”
罗德里赫跟着她进了厨房,原始的小炉子上正煮着一壶水,炉子边上摆着两个凳子。他们在炉子边上坐下,诺拉问道:“您是怎么来的?最近这附近都没有什么马车路过了。”
“车夫到了河边就不愿意再往前了,幸好路程到这里也并不算很远。”罗德里赫回答说。他将眼镜摘下来小心翼翼地擦去镜片上的水雾,脸色有几分隐隐的悲悯:“那畜牲出没得更多了么?我想你或许应当……”
“我去看过了,”女孩想都没想就拦下了他要说的话,“几个月前林子里多了一窝崽子,这东西原本就不止一头。”似乎需要强制自己平静下来似的,她深吸了口气,可眼眶还是红了。
“你还到林子里去!只叫它带走了一条人命还不够吗!”那位绅士立即激动了起来,紫色的眼睛瞪着,几乎要冒出火光,“你以为凭一个医护系的法师就足以和它们周旋吗,大笨蛋小姐!连瓦修都……”
他沉默下来,目光里有了悲戚。那孤独地战斗的女孩则紧紧地咬着下唇,同样一言不发。炉火嗞嗞地烧着,火舌直往上蹿,几乎要触到他苍白的手掌。炉子上烧着的水开始沸腾了,水汽顶着壶盖,不安分地冒着。诺拉从一边拾了手套戴上,把水壶从炉子上取下来,又烧上另外一壶。
“他已经离开我们了,回不来了。”她一边把开水倒到自制的拙劣保温瓶里,一边平声说着。罗德里赫说起的名字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无疑是心理防线上的禁区,在女孩的眼眶里很快就积攒了不少泪水。
“你……我还没问过你在这里过得是否方便。”作为来客的绅士于是转移话题说,“你该回去的——其他人都很想念你,费里西安诺总是念叨着你什么时候回去。”
“大概是因为其他姑娘不像我这么好骗吧。他那些小戏法,专修魔法的姑娘们想必都不觉得有什么新奇。”诺拉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仿佛真见到了他在别的姑娘前头碰了壁的样子。她也曾想着要把自己的姓氏改作瓦尔加斯的,但在能够付诸任何一点实际的努力之前,姓茨温利的年轻法师就只剩下了她一个。
“你不适合在这里生活。”他说。
“我曾经我也这么以为,罗德里赫先生,”她回答,“但这么久都已经过来了,我想这至少也些许意味着什么。
“我听人说过,冬天是重生的季节。”
炉火被灌进来的风吹得有些萎靡。女孩用指尖在空气里画起一个圈,纵起一点小小的魔法,让火焰恢复活力。
罗德里赫道:“你倒是更会掌控自己的魔力了。伊丽莎白有时跟我说,如果你当初不是那么坚决地选择了医护……”他的话就这样顿住,意味深长的目光定定地落在诺拉的身上,亦有着一丝悲伤的端倪。“他们都为你骄傲。”他说。
他的话让女孩神伤了许久。她低着头,不经意地挪了挪脚,厚重的棉靴鞋底摩挲着地面。她的侧颜像极了她哥哥,金色的短发、黑色长睫和深邃的绿色眸子都如出一辙……如若瓦修如今还在世的话,这对兄妹应当还在法师学院好好地念书,哥哥不久后就会接过茨温利家族当家的位置,妹妹会每周和她心尖上的那个少年一起来旁听罗德里赫的艺术课。
但他已经不在了,也没有什么神明能将他带回来。若非如此,哪怕像寻找欧律迪克的俄尔甫斯那般到阴间去请求冥王哈迪斯,他们也会在所不惜。冬天是重生的季节,的确,可能够重生的终究只有没有灵魂的花木,这世间没有能将一个离开躯壳的魂灵带回生界的道理,魔法与咒符都无济于事。罗德里赫也希望自己同诺拉一样坚信着总会有办法可以再见到故人,但终究并非如此。
他的停留并没能持续多长时间。仅仅是一年的功夫,从前那个乖巧顺从的女孩儿却几乎已从诺拉娇小的身形里消散了。她的改变和那未曾停止过的哀悼在他们的对话里悄然制造着尴尬的空白,使罗德里赫意识到他所能想到的一切雕琢词汇和组织语言的方法里,不会有任何一种能够成功地劝服这个女孩和他一起离开,回到过去的生活里。
诺拉送了他一小段路,绛红色的斗篷衬着罗德里赫普蓝色的风衣,这两个浓郁却不鲜艳的颜色在风雪明亮的白调里显得沉重而黯淡。他们以最轻松的语气道了别,仿佛只是这只是一节艺术课的结束,她轻快地离开他的教室,不久后就会再迈着轻盈的步子回来,像只灵巧的线尾燕一般。
雪已经比来时大了些,幸而总还是可以在其中行进的。
马车在说好的地方等着他。车夫不安地催促着他快些离开,免得天彻底黑下来野兽出来害人的时候,这几步脚程对它们来说算不了什么。罗德里赫却突然迟疑了,他的一只脚刚踩上马车的踏板,即刻返程强行带着诺拉回南方去的念头却突然冒了上来。他紫色的瞳仁定定地盯着女孩栖身的小屋的方向。
——然后,捕捉到火光。
血红色的火舌在风的助长下猖狂地向上跳跃,生怕刺不伤人眼似的。木屋燃烧起来的浓烟隐匿在天空的深蓝里,仿佛大火在藏匿它恶行的证据。车夫的碎碎念还在耳边,他却只觉得难受,喉中哽咽着将眼镜摘下来,不忍再看。
然而就在那模糊了的视野中,绛红色的火舌映着普蓝色的天空。被火光染成橙色的雪地远处,却似乎有个披着绛红色斗篷的身影向南边奔跑过来。
而在她的身边,隐约有另一个影子,个头稍高一些,模样几乎如出一辙。
“冬天是重生的季节。”

“我们回家去吧,兄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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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梗。

Jo幽篁
她的兄长订婚于一天前,那是她从别人口中听来的事情。
不知是什么样的梦境把她惊醒。她再没能安稳睡下,赤着足来到她兄长的房间。
他还没有睡,在灯下读着一本女孩不知道标题的书。
她轻轻地唤他,声音颤抖着。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前,伸出双手。
她没有如往常一样让他拥抱,让他安抚。
他才注意到她手中的匕首。
她颤抖着,哭着,将他逼进墙角。
"那个人是谁啊…兄长大人。"
她轻轻抬手,然后眼前只剩下鲜红的血。
但下一刻她听到了枪响,躲避早已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当然记得他不会离开他的枪,哪怕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穿着睡衣。
他勉强地将他中枪倒下的妹妹抱进怀里,阖上她的眼睛。
手上沾着她睫上的血。
"本来会是你的啊,妹妹。"
可是啊…两具尸体是没办法举行婚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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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出现了一处裂纹。很细很细,用肉眼几乎无法发现。我那时没想到的是它会渐渐蔓延---直到我的整个面容都顺着它的走向渐渐裂开。我的脸色随着这个过程一天一天地变得难看,到了后来甚至从裂纹中流出了颜色夸张的血。那些血结了痂,将裂口强调成深色的痕迹。'这是再好不过的万圣节面具了。'我对自己低声说道。"

Jo幽篁
我在说着什么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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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诺亚形象的一点私解←

Jo幽篁
[纯属是在某个奇葩群遇到了不知道诺亚是谁的人在c瓦修和不知道诺拉是谁的人在c列支之后感到了累爱。]
就我个人来讲一直认为诺亚是那种非常懂事的男孩。话不多,很爱看书,几乎是书不离手。比起诺拉他会更多一点理智的元素,但是友善和礼貌和诺拉是一样的。私以为其实诺亚对于瓦修和阿德莱德的称呼大概不只局限于“兄长大人”“姐姐大人”这样,当着外人的面提起时还是会说“家兄”“兄长”这样的称呼比较多一些。和诺拉一样信奉天.主.教,是虔诚的信徒。总体上给人的印象大概是一个乖巧的小王子,但是也会有努力维护本国利益时相对来说强硬一些的一面。
“他有着浅亚麻金色的短发, 碎发从额头分到两边。那好看的头发上戴着一个小小的、漂亮的王冠,是红色的,点缀着金银和钻石。他的脸颊白皙又泛着红润,嘴角自始至终勾着浅浅的微笑。最出彩的还是那双漂亮的绿色双眸,似水晶,似宝石——不,就连那些也无法比拟。男孩的装束也同样好看——红色的斗篷下隐约可见浅色的衣服,深棕色的长靴一直到膝盖下方,诸多细节处都宣示着他特别的身份。我注意到他的时候,他的双手环在胸前,紧紧抱着一本厚重的书。
“他不爱说话,大多数时间只是默默地翻着那本随身携带的《圣经》;他很爱笑,只是他的笑从来只停留在面上,不发出声音;他有个妹妹叫做诺拉,与他同姓,共同代表着这个国家……我们的几次对话中,他说过的唯一有着独立意义的话,是在我即将离开的时候:‘这是黄百合,我最喜欢的花儿。如果你要继续旅行下去的话请一定要带着它。愿上帝与你同在,我亲爱的旅人。’说完这话,他轻轻踮起脚,把一束漂亮的花儿塞到我的手里。”
[↑无聊时候打的一个列中心短打里对诺亚的一些描写]
另外这货还有个很奇特的脑补:诺拉和瓦修一起居住在瑞.士,一段时间才回一次瓦.杜.兹。诺亚住在瓦.杜.兹.城.堡里,和王室居住在一起,大多数闲暇时间是一个人看书、种花、散步之类的事情。←真的科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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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诺亚形象的一点私解

练中心文刚完结一个,想开新坑。

Jo幽篁
↑我猜也就我这么幼稚还看国漫。
现在不再萌凤练了,下一个大概是短篇集,初定名《异国》,CP向非练,现代架空,取景大概在欧洲。
“如果不是突然间收到那整整一箱的旅行日记,我几乎都快忘记自己还有非这个哥哥。”
“先是愤懑、不屑,到了后来我竟有点开始担心他的安危。”
“打开那册编号01的笔记,扉页上是熟悉的字体。”
“若你有空,一定要来欧洲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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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群审核码的列支自述。以前从来没码过自述一脸无力。

Jo幽篁
我出生在莱茵河谷的瓦杜兹。从出生——或是说开始存在的那一日起,我便被人们称为列支敦士登,闪光之石。除了兄长大人和欧洲那些熟络的女士与先生们,很少有人会叫起我的另一个名字——诺拉。
先是作为神圣罗马帝国的主权成员国诞生,再是沦为拿破仑一世的仆臣,恢复独立后也加入过德意志邦联,几番兜兜转转之后,最终选择的还是永久中立的政策。
因为在ww1之前都和埃德尔斯坦先生来往比较密切的关系,所以在那场战争中即使没有参战也十分不景气——当然这其中并没有指责埃德尔斯坦先生的意思。感谢上帝,我在那个时候遇到了兄长大人。我还清楚地记得那晚落在我身上的每一滴雨、眼前被雨朦胧过的景色,以及如天使一般出现在雨中的兄长大人。我们建立了阿尔卑斯脚下的中立联盟,这可说是我作为国家存在以来最幸运也是最明智的一件事情。那之后就一点点地好起来了,到了现在虽然家并不大,但人们都安居乐业,这就已经足够了呢。
和兄长大人在一起令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与幸福,以及安逸,唯一的弊端或许在于这样的生活让我缺乏主见和放弃的勇气。如果现在要我结束中立、组建军队、独自打拼,不提兄长大人是否同意,事实上我自己也并不会这样去做呢。但是尽管上司为我列出的三条外交政策中第二条便是依附兄长大人,我仍然抱有我自己的思想,这一点并不会被任何人左右。列支敦士登是有她的信仰的——我所指的并不仅是宗教方面。我的存在,是为了上帝、亲王以及我亲爱的人民。
只有五名成员的政府、小到在陡坡上玩滑板都会不小心闯入兄长大人家境内的国土、几乎在所有场合存在感都不会比威廉姆斯先生强多少的政权,这便是莱茵河谷的闪光之石。[提裙行礼]严肃的自我介绍到此为止,不论怎样,我都欢迎您有空能来我家坐坐。我会很愿意为您提供邮票作为纪念品以及与您共进下午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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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t:您的列支c的超级原版!!请让我向您表个白=3333333!呜哇这里小白一只啥都不懂ooc求原谅QwQ]]

罗莎·柯克兰
首先抱歉因为个人号其实很少登陆所以现在才看到w然后谢谢您的欣赏。这里小透明一只没有想到过有人会特别喜欢自己的语c。这里其实也不是什么触,新手期谁都会有的有什么需要“原谅”的嘛。以及皮下求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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