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k @mohlue:

什麼樣的情境下會覺得自己即使沒什麼緣由,只是想出聲喊著某個名字?

突然想起某個人的時候,突然覺得有點寂寞的時候,突然想和某個人分享現在的心情的時候…但這些好像都不算「沒有緣由」。即使是微弱到當下或許並沒有發現的心情,事後想想,因為想念,因為寂寞,因為開心……似乎沒有什麼是真的沒有緣由的呢。
但在寫文,想不到人名╱書名時,倒是很可能會走到一半、洗澡到一半時,沒有什麼原因的就突然覺得「啊,XXX好像不錯,嗯,XXX,感覺很順口啊,就這個了」。
我取名字常常是這種狀況的…我將其稱為大宇宙的意志(不) _(: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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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有點負面情緒,覺得不舒服的話刪掉就好了。 現在正處於想要成為『成熟不麻煩的人』跟『還沒辦法處理好自己情緒的小鬼』的階段。 對於一件小事自己想了很多很多,雖然好像是為對方著想但其實說白了只是為了自己,覺得自己好噁心好好笑不知道該怎麼辦。 滿腦子充滿了『你好壞你好壞』的念頭,然後又覺得自己只不過是把自己放到被害者的位置,讓自己好像很可憐,就是像這樣的一個神經病。 說到底其實也只是想要討一個抱抱而已。

先給你一個抱抱。
能夠理解這種其實自己也知道「這只是一件小事,我不用想太多」,卻忍不住越想越多,想的自己心裡感覺越來越沈重,慢慢的沒辦法再用毫不介意的態度去面對那件事情的感覺。可是啊,還是要告訴你,你不用把自己想的那麼壞的。
先說這並不是說好人都是偽善的意思——只是,我想說,其實吧,追根究底來說,所謂的「好人」到底是什麼呢?「善良」是什麼呢?「溫柔」是什麼呢?當然人可以不需要因為認識或者其他什麼具體的理由,就只是因為「我想對這個人好」而對一個人好,但為什麼呢?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一個人會對另一個人好,一定有他的理由在,不論他自身有沒有發現。
也許是因為助人為善他會感到快樂、也許是因為對他來說他內心認為社會╱人們對他的期許就是成為一個善良的溫柔的好人、也許是因為他就是想當個好人(無間道調)……說到底吧,不也是因為自己嗎?但我想除了特別偏執的個別人以外,並不會有人認為世界上所有的好意、所有的善都是虛偽的,被人溫柔以待時,還是會感到開心、感到溫暖。
對你來說,也是一樣的。
即使只是為了自己又怎麼樣呢?哪怕出發點是「自己」,但過程、以及結果,你所著想的對象還是「別人」啊。你抱持著害人的心態,或者故意將事情從對別人有利引導向對別人沒有益處(不一定有壞)但對自己有益處的方向了嗎?如果沒有的話,那麼其實也不是太壞啊。如果你真的那麼壞的話,就不會因為「我這樣感覺好壞」的事情感到煩惱了。
哪怕不相信自己,也試著相信一下相信你的人吧。
對於受到你的幫助、你所著想的對象來說,雖然你覺得自己只是出於自私的心態而對他們好,但我想,他們應該不會覺得你很壞,或許還會有一些些高興、一些些感謝也不一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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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您而言,什麼是堅強?

即使哭了也不代表軟弱,難過的時候、無助的時候,如果想哭,那就哭吧。
好好的大哭一場,哭累以後將眼淚擦乾,睡一覺,睡醒之後再來好好思考怎麼面對、怎麼解決眼前的困境就好了。
跌倒了不哭不是堅強,跌倒後能爬起來才是。
即使必須向人尋求幫助,那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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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要怎麼知道自己對一個朋友非常喜歡到想獨佔的地步 卻可以分辨那並不是情愛或是想知道怎麼會產生這樣的心情?

我愛她。我愛她。我愛她。
我想告訴這個世界,她是多好的人,我認為這世上所有生靈、甚至這個世界都該像我一樣愛她,她值得一切所有的美好與喜樂。但我同樣害怕她的耀眼,害怕別人和我一樣喜愛著她,害怕有一天她會發現卑微如我不過只是隻無法離開地面的溝鼠,發現她是飛鳥,擁有能夠自在飛翔的翅膀。
我想打造一個牢籠,將她關在裡面,用甜美的話語與愛將她豢養將她捧殺,想將她的所有光芒隱藏起來,藏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誰也不要來覬覦我心愛的她。
我甚至可以自信的說,如果這世上有一個人不愛她,那麼,這個人不會是我。
但我不會對她產生情慾。
我愛她,但我不會。
可以的話,我希望這世上不會出現另一個可以合理的站在她身旁,搶走她、佔有她,將她所有空閒的時間獨占、左右她心情好壞的人出現。但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的話,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的話。
我比這世上的任何人都希望她能幸福。衷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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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看到你了,有點想念艸 請問莫旅會不會有想要親吻朋友的念頭呢?

(ノ>ω<)ノ 哇好久不見!其實是我最近沈迷看小說所以常常忘記要開ASK刷一下…咳咳。_(:3」
會耶,網路上的話會表現的比較明顯一點…比方這種啵啵啵的表情我存的特別多,和朋友聊天時一開心也會下意識的直接打出一串的 >33333333333< 來騷擾他們。
但現實的話就…會有想法但不會具體表現出來,一方面自己不習慣那麼親密,二來我覺得朋友大概會嚇到,所以我們就只是純潔的牽手手而已。
和要好的朋友出去時總是想牽她們的手,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牽法而是十指緊扣的那種…當然也被說過有點困擾,因為她們不習慣就是了。(然而因為我太習慣所以她們最後還是被迫跟著我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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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該開誰的玩笑?

開自己的玩笑。
不要再拿別人的信任當有趣啦!!!從今年開始的愚人節應該要是像這樣子的!
我有錢!我填完坑了!我很幸福!我很開心!我超聰明!我很多才!我很歐!
我很……
我………………
唉呀怎麼眼睛突然流汗了呢。( ´•̥̥̥ω•̥̥̥` )
應景撈個愚人節舊文好了。

對我而言,存在著即使知道「不可能」也希望實現的願望。
即使是謊言,也希望總有一天能夠成為真實。
……所以,沒有辦法去喜歡、或者接受,欺騙別人的感情而沾沾自喜的愚人節。

「我喜歡你。」
鏡片下專心閱讀著課本的眼慢慢抬起,從略長的瀏海後看向了坐在自己前面,此時正轉過身來雙手抱住椅背,一臉笑容的友人。
他沒有說話,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默默地看著總是暱稱自己「阿宅」的友人。
「呿——竟然沒騙到你!」也許是他的反應太過平靜,友人露出了像是抱怨的嘖聲。「我用這招騙到很多人欸,大家不是嚇傻就是一臉不知所措不知道該不該拒絕我,你怎麼沒有上當?」
「……我有注意日期。」言下之意,他知道今天是愚人節。
「什麼嘛——阿宅你這樣就不對了,你這樣我……不對,騙人的人會很沒有成就感欸!愚人節就是要騙人跟被騙,當一天傻瓜啊!」友人義正詞嚴地說著。在斂起平時總是帶著三分嬉鬧七分皮意的笑容後,終於有了一點師長們只差沒捶胸頓足跪求他該有的樣子——穩重、認真,感覺可以信賴並讓人不由得想信賴。
如果是用這種表情對自己再說一次的話,即使已經預設好那只是謊言的心理準備,還是會不由得想相信吧?讓人不由得想追隨、想相信、想要注意他的一舉一動——就像散發著溫暖光芒的發光體一樣,自己的友人就是這樣的存在。
……可是,就只有在這一天,他絕對不會被騙。
他垂下眼,「我討厭愚人節。」
「啊?為什麼?」
「對我而言,存在著即使知道『不可能』也希望實現的願望。即使是謊言,也希望總有一天能夠成為真實。」他緩慢的說著,認真無比。「……所以,沒有辦法去喜歡、或者接受,欺騙別人的感情而沾沾自喜的愚人節。」
即使知道不可能,當願望或許會被實現的瞬間,還是忍不住會期待、會有所希望,並且為了那個可能而雀躍不已。利用別人的這種心態,針對別人的期待去編織謊言,拋出誘餌後靜靜的等待別人上當受騙,露出開心的表情後才告訴對方「你上當了!」並將對方的反應作為笑話,他想不到這樣過份而惡劣的節日有什麼值得高興。
就算知道今天是愚人節、知道那永遠也不可能實現,在愚人節這天聽到自己喜歡的人對自己說「我喜歡你」,只是因為他認為那樣的話可以騙到或者嚇到自己,而不是真的回應自己心意,還是會讓人感覺難過。
在對方的認知中,已經把他喜歡自己的可能性當成了一個玩笑,這未免也太令人傷心了。
「拜託——」友人一臉受不了的大叫,「我說阿宅啊,你平常認真過頭就算了,可不可以不要連今天都這麼死板啊?愚人節就是一定要說謊騙人圖個開心啊,不然怎麼對人說愚人節快樂!」
——就算只是個無關緊要而且拙劣的玩笑話也沒關係,如果不騙人的話就沒有過愚人節的感覺了。友人這麼說著,不斷鼓勵並慫恿他也去開個小玩笑騙騙人,無傷大雅。
他看著他,突然無聲笑了。
「我很快樂。」
友人愣了一下。「什麼?」
「今天是愚人節不是嗎?為了騙我你竟然特地說謊,我覺得很有趣,我很快樂。」輕輕的輕輕的笑著,他合起手中的書,彎起了總是被瀏海及鏡片遮住的眼,將眼裡微微的溼意及悲傷藏起。
友人似乎很開心,高興的說著「對嘛我可是為了讓大家高興才騙人的」——之類云云的話,他只是靜靜聽著,靜靜笑著,什麼也沒有再說了。
我很快樂。
這樣就可以了吧?愚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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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明明天天在一起的朋友卻用line聊天有什麼看法? 雖然以前對這樣的行為很不解,但現在自己也發生了相同的狀況,雖然知道這是很莫名其妙的事情,卻還是想用line跟他聊天。 平常也會正常聊天,但就是不想看到自己被已讀了,真的很奇怪呢?明明前不久才在說笑著(笑)

我、我…對我來說這個其實滿正常的………Orz
我的朋友基本上都和我一樣是重度網癮,即使平時現實相處就會聊,回到家或者分開後還是會用Line繼續聊…就是一群「你們到底哪來這麼多話可以聊,見面不夠回家網路還要繼續?」的人。(不過我們不會人明明就在旁邊還是硬要用Line)
脆弱也好、喜歡也好…有些事情面對面反而說不出口,我是這麼看的。
我總覺得直接和對方面對面的講,有些時候一些事情反而很難說的清楚,情感也很難表達。比方朋友失戀,我陪她的時候一聽她哭我就要慌了,除了「別難過」、「別哭了」以外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但用Line…或者用其他的通訊工具,在空洞的「別哭」以外,我還能給對方一點安慰。灌毒雞湯也好,找些對方喜歡的東吸引她的注意也好…除了手足無措外,我總是能多做一些事情的。
大概是因為我的反應比較慢,讓我直接面對面處理有時就會直接當機…但因為「打字」本身就是一種需要時間也要思考的事情,所以留了一點點的反應空間給我吧。
可是我也不喜歡「已讀」。特別是當「已讀」後,等來等去,就是沒看到對方回應時。總是很害怕是不是自己說錯了什麼對方生氣了或者覺得很尷尬所以不想回我…其實自己也知道搞不好是看了但暫時沒時間回,不用想太多,可就是覺得難受。
情願像以前的MSN那樣,對方不回,我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看到還是沒看到,假想著「對方可能在忙吧晚點看到應該會回」總比看到已經跳出了「已讀」卻始終沒個回覆看起來舒服多了。
Line是個會讓人變成玻璃心的軟體。(甩鍋)
如果可以遮蔽掉Line的已讀,我大概會毫不猶豫的遮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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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莫旅桑有沒有感到遺憾的腦內住民(角色)?有的話想知道是為什麼?

有的…XD
對我來說,第一個擁有「莫塔妲」這個名字的那個綠髮女法師一直是我的遺憾。
我從十年前就想寫她的故事…即使在故事中她也只是個配角,但那個在魔法絕滅的時代,作為最後一人,說著「只要你相信,我就能為你施展魔法」的魔法師,反覆自問著當文字變成了真實時,到底是奇蹟還是惡夢的魔法師,始終是我從少女至今的浪漫與憧憬。
只是怎麼說呢——因為她不是主角,她創造、但世界並不是圍繞著她旋轉的,所以隨著越長大,越覺得不知道該從何下手關於她的故事吧。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夢。
因為她看見了自己。
啊…這麼說或許不太對。那個不是她,是她現在使用的身體,另一個「莫塔妲」才對。
不見天地的漆黑空間中,閉起雙眼側面向她的法師微微仰起了線條美麗的下巴,任由一頭不曾綁束的深綠色長髮滑順的在身後舖散開來。
那是與她——不論哪一個「她」都截然不同的姿態。然而莫塔妲就是知道,「她」也是莫塔妲,是不同世界的另一個她。
在莫塔妲的凝視中,綠髮法師慢慢睜開了雙眼,海藍色的眼中滿載著的,是她所沒有的溫柔與堅毅。綠髮法師從老舊沈重的法袍中伸出了手,莫塔妲這才發現法師手上原來握著法杖。
隨著法杖舉起,縈繞在杖端的微弱光芒漸漸變得明亮而刺眼。
綠髮法師鬆手將法杖放開,懸在半空中的法杖卻未因此掉落,反而高高飛起,飛到了法師與她之間的高空之上,在短暫的明滅閃爍後,一口氣爆發出了更加強烈的光芒。
瑩白的光以一種與其說是驅逐,更像是吞吃的姿態侵蝕著鋪天漫地的黑暗,在莫塔妲訝異的讚嘆聲中自無而有的演繹了一場奇蹟出來。
藍天,綠草,山川,河流…在黑暗逐漸消失後,以法杖為中心,「世界」被逐漸造就。
綠髮法師與莫塔妲一塊看著這一切,看過日月盈昃、草木枯榮,任憑潮生潮滅。一個轉息瞬變間,滄海桑田已走過千千萬萬遍。
然而這一切似乎看不進綠髮法師的眼底。
當幼小的鹿以頭蹭了蹭莫塔妲的掌心,用一雙惹人愛憐的眼水汪汪的對著她時,莫塔妲想:這真是太荒謬了。
即使是在夢中——創造出「世界」的人卻對自己創造的「世界」毫無感情,只是制式的觀望、觀察這一切,這簡直——難以相信。
但她隨即又想起,在她的世界中,在艾澤拉斯的世界之外,有著同樣的一群「造物主」。他們將其稱之為「泰坦」。
「泰坦」創造了世界,賦予了文明與生命,將世界視為觀察與研究的培養皿,對自己創造出來的世界毫無感情…所以當泰坦們評估星球已經偏離原有的既定運轉,自行生衍出系統以外的生命與思想,成為泰坦眼中不必要、繁殖過多,並且會危害到培養皿的存在後,無法將「蟲」一一撲滅的泰坦們最後決定讓星球自毀。
身為世界的創造者,他們卻對自己創造的世界毫無感情。
或許對於他們來說,創造過於容易,所以不值得珍惜吧。
莫塔妲複雜的看著綠髮法師。
在夢裡的最後一點黑暗被消滅,「世界」停下了快速的生衰榮朽後,懸於空中的法杖化為了齏粉,隨著清風飄散於天地之間。
綠髮法師終於邁開了腳步。沙沙的移動著,獨自走在自己一手創造的世界裡,隨著每走過一個地方,接觸到新的生命,那空洞的神情漸漸有了神采。
她看起來比任何人都像外來客,更像什麼也不懂的初生幼子,在接觸的事物越來越多後,反而對世界有了更深的好奇與依戀。
她始終沒有發現莫塔妲一直跟在她身後走著,也沒有發現,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每一句話都落入了另一個人的眼裡,成為了對方研究、觀察的素材。
莫塔妲就這麼看著她從對這個世界充滿疏離到擁有歸屬,將自己視為世界的一分子而不是造物主,從不帶情感漸漸學會哭和笑,擁有了自己的情緒與想法,一點一點的變得像個普通但能被親近的人。
莫塔妲覺得,自己有種看著孩子在摸索中逐步成長,從連走路都讓人擔心忍不住想牽著手走的嬰孩,長成不再需要人擔心,能以雙肩扛起一切的成年人…的,一般俗稱為父母心態的感覺。
由於這感覺實在太新鮮,畫風過於獵奇,以至於在莫塔妲不知如何是好的恍神期間,夢境的劇情已經走到了她跟不上、也看不懂的地方了。
夢裡片段出現的那個少年有著一頭服貼的黑色短髮,以及一身淺米色的服裝。莫塔妲留意到,那身衣服與她現在穿的法袍有點相似,但在款式剪裁上更貼近學者而非法師。
或許自己穿的這一身衣服,是另一個自己模仿對方的穿著改製的也不一定吧。莫塔妲這麼想。
綠髮法師總是稱呼那名少年「花鳥」。夢境裡其實不該有聲音,但莫塔妲就是知道,綠髮法師總是那麼喊著黑髮少年。
兩個人的感情似乎並不太好,在莫塔妲所看到的場景中,兩人總是一直在重複碰面、對話、爭吵、不歡而散、碰面、對話、爭吵、不歡而散的劇情。
一開始莫塔妲還會仔細的看,企圖從他們的口形辨識他們爭吵的內容,後來她乾脆放棄了。
這兩個人根本沒有不能吵的事情。
然而即使如此。
即使如此。
莫塔妲慢慢的轉過了頭,看著不曉得何時出現在自己身邊,不同於夢境中仍與黑髮少年爭執的綠髮法師,有著冰藍色的長髮,與「現在的自己」一個樣貌的另一個自己。
習慣了另一個自己那杖比人高的高度,她都快忘了自己原本的雙腿也算的上修長,身高即使說不上高挑,至少也是可以用垂眼俯視的方式看著另一個自己的。
另一個自己正專心的看著和綠髮法師爭執不下的黑髮青年,海藍色的眼連眨一下也捨不得。
莫塔妲原先想和她說些什麼,但在看到她不嫌厭煩的專注看著法師與少年的神情後,她突然又把那些話都給嚥了回去。
她想,身為過客的自己,還是不要打擾她的夢吧。
換成是她,也不會樂意自己的夢被人打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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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題】請貼上近期個人最滿意的創作

……………………沒有。(ㆆᴗㆆ)
但是有自己寫完後覺得喜歡的句子和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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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自己在等一個人,已經等了太久,久到自己似乎都要忘記對方的模樣了。
說他去拿的其實是畫卷,裡頭畫著他等的那個人的模樣,他怕自己真的忘了對方長什麼樣子,於是請人畫了下來,時不時的就拿出來看一下,這麼一來哪天真的見到對方時,就不會認不出來了。
說著說著還將懷中收妥的畫卷拿了出來,當著希拉的面打開,指著上面的圖像問:「怎麼樣,挺好看的吧?」那語氣又驕傲又得意,於是希拉好奇的看了一眼,又一眼。
畫像上並不是一個人的圖像,而是許許多多、不同人、不同角度的五官素描,從眉眼到唇齒、從髮膚到悲喜,許許多多,看得出來是由從不同的人身上摘取相同的五官以及神韻,只取那一部份描繪了下來,用千人千面的千般姿態,去還原一張在他記憶中早已模糊的臉。
他向希拉一一介紹:他開心時眉角就是這麼上揚的、垂眼時眼尾會有一點點勾子似柔媚入骨的彎、抬眼看人時眼底彷彿有片星空、笑起來時比漫樹桃紅還要絢爛,總讓人覺得縱使十里春風也不如他……
他說從對方離開以後,他在許多人身上看到了他的眉眼,卻沒有哪一張是他的臉。
說花了好漫長好漫長的時間,想從不同的人臉上湊出相同的他的模樣,才發現原來那句話是這麼解釋的:舉世無雙,風華絕代。
哪怕有再多的相似,也不是那個人。越是執著著想從那些相似的眉眼去拼湊出記憶中的容顏,就越是想不起來,那個人究竟長了什麼樣的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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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截自HSRS企劃中的《冬將軍》一文。
只是為了想寫一句「自你離開後,我遇見了許多人,像你的眉、像你的眼,卻都不是你的臉」而擠出了一篇文… _(:3」
靈感來自劍三的康雪燭,以及一張偶然而巧合,溫柔的令人哭著感謝的照片。
另一篇則是同企劃中的《秀色》…XD
故事本身倒是沒有特別喜歡,但是超級超級喜歡朋友幫我寫的字(下圖)。我覺得會寫字的人真的太厲害了,我能把字寫成字已經很好並不敢奢求寫出什麼風骨或者感覺。T_T
在寫《秀色》時,我問朋友能不能幫我寫字,她說可以,問我想寫什麼?我說我要「秀色可餐」四個字,要煞氣一點,於是朋友就幫忙寫了,寫好後問我夠煞氣嗎?我說不夠,要看起來就很兇的那種,於是朋友又寫了一版,問我如何,我說不對,感覺還是少了點。於是朋友問我,妳到底想要什麼感覺?
我:鬼片。
朋友:喔(秒懂),妳等我。
然後成果超棒的,不曉得她用什麼墨水混出這麼鬼片的顏色,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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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曾經做過的最可怕的噩夢是什麼?

我覺得很難選出一個「最」耶。
我怕的東西一直在變,每次做了惡夢我都覺得它是(當下)最可怕、最反映了當時我所畏懼的。如果要說是印象最深的話,那麼大概是被曾經說過的那句只是同情吧。:)
這幾年其實漸漸不太做噩夢了。也許是很多事情想開了,也許是因為覺得現在的自己實在沒什麼好不滿足,也許是作為社畜每天回到家基本都是陣亡狀態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感傷什麼,也或許是做了夢但醒來我就忘了——其實漸漸的,不太做夢了。
只有有時在將醒未醒時,會捕捉到一點點模糊不清的片段,像在訴說著什麼,但因為不太重要,所以轉眼就被忘了。
也不曉得該不該悲傷。
不過還是應景回一下問題好了。其實也是很多很多年前的夢了,想給當初記下來的自己一個回應。稍微改一下標點跟病句。:D
倒不是可怕,多少算是悲傷吧我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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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到了在小天使的陪伴下,不曾去過的某間學校、某間教室前,自己就那麼拿著要給S的東西,站在教室的外面,看著裡面熱鬧而開心、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一群人,以及與那些人一起,開心地聊著天的S。
手上的東西必須要給S。自己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而特地到那裡的。
可是看著教室內熱鬧的景象,卻深深地感覺到,那不是「陌生人」的自己可以介入,或者干預、干擾的氣氛與環境。
這樣下去不行。下課的時間只有十分鐘而已。
所以、不論如何,一定要把東西拿給對方才可以。
從教室走出來的人奇怪地看了自己一眼,因為我什麼也沒說所以又走進了教室。
而S突然站了起來,從聚在一起笑著對話的人群中往外繞走了出來,在經過講桌後時,面對著我及小天使——但沒有發現我們。
笑著繼續跟同學們聊天的那個人,並沒有注意到,站在教室外面的我跟小天使。
其實教室內跟教室外,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空間吧?
所以即使對方面對著這裡也沒有注意到這裡有人。
又或者,對方注意到了卻裝作沒看到也不一定。
「莫莫,她走過來了,妳要不要開口叫她?」
小天使這麼問我,我說好,但幾次提氣想喊,卻發現我不知道,該怎麼叫她才好。
連名帶姓?名字?暱稱?還是……?
不知道該怎麼叫,所以只能僵在那邊,看著S從自己面前不遠經過轉向另一邊,仍舊沒有發現站在這裡的我。
嗨嗨、嗨嗨,這邊喔這邊喔,看過來一下嘛!嘿唷——
沒有辦法出聲叫住對方,而虛弱到宛如泡沫,求救般的呼喚從來就不曾傳到對方的耳中。
當然沒有任何回應。
一直以來都不曾有過回應。
熱鬧的教室,陌生但熱情笑著的人們,在那其中與那些人一起,笑得很開心的對方。
突然地、只是突然地而已,因為清楚了一些事情,比如那裡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比如對於教室內的所有人來說自己只是個陌生的人而已,比如即使自己在那站上再久也沒有用……
……所以感覺有些悲傷,有些難過,有些覺得自己真是個悲哀的人。
十分鐘的下課時間很短,一下子就過了。
鐘聲響起時,小天使拉著我,告訴我該走了。
於是夢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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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做了這個夢時,我是哭著醒過來的。
因為自己很清楚夢想表達的是什麼,所以一邊做著紀錄,一邊想著我得更堅強才行。得比起現在,更加更加更加的堅強,堅強到不需要抓住、依靠別人才行。
這麼多年過去,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變得如果自己所想的那麼堅強。如果又碰到同樣的事情,或許還是會一樣難過的除了一個人躲起來哭以外什麼都辦不到也不一定。
可是想想又覺得,這麼多年過去,我和S之間已經沒事了、和好了,也不會再因為自己的心因而不敢去和同時認識我與S的人接觸,小天使也還是小天使,這麼多年過去我們只有變得更恩愛沒有感情生變真是太好了——雖然小天使已經被人拐走,變成別人家的小天使了。我等著她結婚那時發帖子給我,我一定要包個超級大包的給她。
其實想想會覺得這樣也很好,過去的那些傷痛那些不平,或許不會隨著時間而消失,但隨著成長人總是會找到和它們和平相處的方式,於是慢慢的它們也就不再疼痛了。
其實這樣也很好,提起過去時,除了眼淚以外,還可以無所謂的笑著說:「啊,我過去就是那樣呢」,其實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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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莫旅有沒有看過《鮮滿宮堂》,綠野千鶴寫的BL小說。非常好看,想推薦看看:)

有看過唷!
我算是從《鮮滿宮堂》正式入綠野千鶴文坑的吧,以前朋友有推過《妻為上》,但看完覺得滿無感的…後來連載《鮮滿宮堂》那時,剛好在新入V的榜單上看到簡介,覺得很有趣就一路追完了,是很可愛的一篇文!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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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分享一下最近的創作吧?

我總覺得自己一直受到別人的照顧與喜歡,而自己似乎沒能回饋什麼給對方。越是覺得自己被喜歡著,就越是不安、越是惶恐與心虛,總是不斷的問著自己「妳有什麼值得他們這麼喜歡的呢?」、「妳能做什麼回報他們的喜歡?」…像是這樣的捫心自問,問著問著,就越發沒自信了起來。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擅長,比我好的人大把著呢,為什麼被這麼喜歡的會是自己呢?
因為太不安了,某天晚上我就跑去問了朋友。我問她,明明我就是這麼討人厭的傢伙,為什麼你們喜歡我呢?她想了很久,說好像也沒有為什麼,就是很喜歡啊。開始時可能會覺得有點太傲、不好親近的感覺,可是認識了,發現不是那樣後就覺得很喜歡,越認識就越覺得心疼也越喜歡。
可是你們對我好的太過分了。我跟朋友說,然後她反問我:我不會寫文,也不會畫圖,也沒有常常在妳的噗上或者Line上互動,所以我不是更應該覺得妳跟我當朋友、妳喜歡我很奇怪,我應該要心虛嗎?
我跟她說那不一樣。我喜歡她不是因為那些,我對他好也不是因為那些,只是因為我喜歡她而已。
她說一樣的。我對她的喜歡、和她對我的喜歡,是一樣的。
這和妳擅長什麼與否無關,只是因為是妳而已。
因為喜歡妳,所以想對妳好,想看妳開心,這不需要什麼理由。
唯一不一樣的大概是妳喜歡我沒有情敵,我喜歡妳卻有好多情敵吧。
朋友這麼說。
其實還是挺不安的。還是覺得雖然、可是、不一樣。儘管清楚著自己是被喜歡著、被愛著的,還是覺得這像偷來的一樣,因為害怕隨時會被取回而終日惶惶。道理我都明白,喜歡別人時我也能夠理解,可被喜歡的那個是自己時就覺得不可思議了。
但還是很高興啊,努力的努力的想要告訴自己,對自己再多自信一點點吧。妳要相信他們的喜歡啊。
畢竟你們可是能夠一起無視路人的眼光拼著星星的交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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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慶祝新年,您那邊有什麼特殊的傳統嗎?

………………………各種你認識或者不認識、熟悉或者不熟悉的親戚會圍著問你成績怎麼樣?工作怎麼樣?薪水怎麼樣?怎麼還沒交男朋友?交了男朋友怎麼不結婚?結婚了怎麼不生小孩?生小孩了你小孩上什麼學校考試成績怎麼樣班上第幾名?那個誰誰誰家的小孩成績多好工作多好薪水多高你知道嗎balabalabalabala的問候。
雖然理智上不斷告訴自己,這是長輩關心妳呢,沒辦法,因為平常也不聯絡、沒什麼話題能聊,只好問這些誰被問誰不耐煩的問題,來作為一種莫名其妙兼神經病偏偏又很滿足他們想問以及想炫耀的心態的傳統。
但我只想說,沒有話題,找不到話題,就安分閉上嘴吃點東西看個電視不是很好嗎?大過年的就招人討厭幹嘛,好像別人欠這種關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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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東西只留給懂得等待的人,您同意這句話嗎?

不同意。
我希望所有的等待都能被回應,希望真的就如那句我在微博公眾號上看到的雞湯所說的:不要著急,你所想要的,歲月都會給你。希望等待並不會只充滿了冰冷的惡意,不會只有一瞬間的喜悅,與無盡的悲傷。
但我不同意只要等待就能夠得到所有的好東西這種論點。如果只要原地等待就能得到一切,那麼拼了命伸長了手想去抓住希望,付出努力,花了大把時間以及精力、用比別人更多的心血來讓自己更好的人,他們的付出又算什麼呢?
等待應該被回應,但付出了努力去主動追求的人,比只懂得等待的人更值得好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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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用一句話來瓦解人跟人之間的信任,會選擇什麼呢?

不會選擇呢…人和人之間的信任建立起來是如此的不容易,一旦毀壞就再也無法回到從前,我為什麼要去辜負別人對我的信任呢…………? _(:3」
以前讀書時,說到中文的本形本義時,教授半認真半玩笑的,舉了「信」這個字。
她說信這個字,就是一個人,在說著話。言而有信,也正是這個意思。
我覺得那樣的說法很好玩,也覺得中文真的很有趣。我並不想成為《狼來了》裡頭的那個孩子,所以我對自己的話負責,盡我所能的不要去辜負別人對我話語真實的信任。
不論現實或者網路,實名或者匿名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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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可以給我一個大大的,溫暖的擁抱嗎? 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不想讓其他人發現自己的情緒,只好一邊洗澡一邊逼自己盡量不發出聲音的大哭,想說哭出來了就好了,可是,真的第一次感到這麼痛苦。 對不起,可以溫暖我嗎?

沒關係的,好好的哭一場,把情緒發洩出來吧。
儘管哭泣也不表示就是懦弱,你沒有錯,不要覺得都是自己的問題,也不用說抱歉,不論什麼時候,如果需要擁抱跟溫暖的話,我在這裡的。不論是否有辦法將令你感到難過、痛苦的事情對人訴說,即使只是單純想要一個擁抱都沒有關係,只要你覺得需要,我都在這裡的。
好好的哭一場吧,哭完之後,好好睡一覺,哪怕天要塌下來了,也等明天再去面對。
不要想太多,不要為了任何事情責怪自己,不要把自己一個人關在黑暗與寂靜之中,如果有你能夠放心的和對方訴說的對象,認識不認識都沒有關係——只要那個人對你來說是「安全的」,是即使知道、也不會對你的生活造成影響,並且他願意傾聽的對象的話,經過包裝也無所謂,捏頭去尾也無所謂,把讓你痛苦的事情告訴他吧。哪怕他無法給你一個好的答案,但至少能讓你不用一個人獨自面對那些痛苦。
這世界有四季及遠方,還有火鍋與理想。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沒事的,你要這麼相信。
所有的傷痛都該有被撫平的時候,願這個世界對你溫柔以待。(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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