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k @wenjuchou:

想問如果你在網路上不斷被一些明知道是無理的方式攻擊,理智上知道那些都是鬼扯,也知道他們說的話都是為了激怒你,但情緒上要怎樣調適?

人是有情感的動物。藝術家對於情感的感受性和敏感度又比一般人更多更豐沛,對善與美固然如是,對惡意和醜陋更加如是。而一個作家在對美與善的文字感受深刻的時,對懷著惡意與尖銳的字句,勢必也會有比他人更切膚的疼痛。
那種痛越是用理性包裝,越是用看似寬慰的語句緩解,越是針紮入骨,越是難以刨除。有時我們很為難,在藝術家的同時,我們總要面對群眾,我們同時具有社會人的一面。
所以面對這些明明令我們痛徹骨髓的東西,我們仍然會先拿出社會人的那一面,"我想他們可能沒有惡意""我想這方面我也有錯""我並不是要苛責他們什麼,只是...""我也不想討拍,只是覺得..."。但越是這樣,越是把自己武裝成一個理性冷靜,不與對方同流合污的常識人,那種像是髒東西一樣的餘墨就會更佳滲入你的身體,終至變成像刺青一樣的東西。
而在你以為"沒事了,我渡過了。""我一點都不在意那些話""我才不會為了那種無聊小人的話受傷。"的同時,才真正是傷口綻裂的開始。你沒有辦法去抵擋那些東西的,因為那是你與生俱來的感受性,他會不顧你意願地把那些曾刺傷的一切吸納進來,不顧你意願地在體內發酵,發臭,發炎,流膿,擴散.....等你查覺到的時候,你已經傷得無法再傷。
我無法告訴你該怎麼辦,因為我經歷過無數次這樣化膿潰爛又好過來的過程,仍不知道如何妥善面對下一次的受傷。我只能告訴你,幸好人是有免疫系統的動物,而時間是唯一且最好的良方。真的真的無論如何抵受不住時,找個安靜的地方,把門窗關起來,或許留一絲細縫晒晒陽光,在最小限度傷害自己,傷害他人的情況下,把四肢蜷縮起來,靜靜地等待。
你會發現有天你睜開眼睛,那些曾經讓你徹骨蝕髓的痛,好像忽然沒有你記憶中的那麼讓你忍受不住了。而與此同時你的心臟又更硬了一點,筋骨又更茁壯了一點。
而那個時候再把窗子打開吧,你會發現在你療傷的期間,外頭仍舊是繁花似錦呢。
這是我親身經歷所能寫出最誠摯的建議了。希望多多少少能幫助你,儘管往往我也幫不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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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問不贊成死刑的原因還有對死刑這件事的看法 謝謝

我想理論就不用再多談了,如果是一直有在關注這件事的人,必定已經從網路上,書籍上,新聞上或各種平台上看盡了正反雙方的理論。
而我想每個人在閱讀那些理論後(或者之前),心中早已有定見,支持死刑的與支持廢死的,以及以有終生監禁不得假釋為前提的支持廢死者,這些人之間已經無法相互以理論加以說服。就算有更多的理論,當人的心中已有定見時,在閱讀理論時也只會節取自己認為有理的部份,可以說死刑此一議題,訴諸理性辯論已找不到任何新的出路,這是一個死議題了。
因此我想試著談感性的部分,感性當然是我的感性,因為各位問的是我的想法,因此我的感性只屬於我,是從我的經歷與智識而生的感性,並不試圖說服任何人,我也不可能以我個人的感性說服他人(應該說感性本來就並非是這個作用XD),這是我要先說明的。意思就是我無意以下言論說服任何人。
好了,以下進入正題。:)
刑罰的選擇,縱然中間會有很多國家與刑事政策的考量,其實追溯其源頭,多半都是訴諸於感性。一個國家可能有諸多刑罰,例如在漢代還有腐刑,在中古歐洲允許把人活活燒死這種刑罰,在有的文化和地域裡,也有把人淹死,拔人舌頭,砍人手腳,挖人眼睛等等的刑罰。
而一個國家的刑罰種類往往不止一種,在歷史上這麼多的刑罰種類中,這個國家選擇"我只要這幾種刑罰",他的基準當然有很多,例如有些刑罰太花錢,有些刑罰需要場地,這些現實的因素一定都有。但我認為最重要的選擇基準,最後還是會落在"這個國家的人民在感情上願意看到哪些刑罰"這一點。因此在新加坡還有鞭刑,在中東某些國家,也還有亂石打死這種刑罰,這些國家也都同時有把人關起來的監禁刑,以及死刑。但在有些國家,只剩下監禁刑,其餘的刑罰都不再被選擇。
我之所以用"不再被選擇",而不用"廢除"是因為我一直以為,任何刑罰在刑法中出現與否,並不是"是否廢除"的問題,而是"此一刑罰是否被人民選擇"的問題,兩者是有差異的。而人民可以選擇任何他們想要的刑罰,例如,我們可以選擇挖眼刑剁手刑砍腳刑,讓鬥毆傷殘人肢體的人,公開被挖出眼睛,剁掉手腳和挑斷腳筋,我們也可以選擇宮刑,把每個性侵害犯罪人的陰莖剪去,這些都是我們可以選擇的刑罰種類,而我認為無論選擇以上哪一個,都是人民的權利,並沒有說哪一個是錯的。
而我個人,不選擇挖眼刑,剁手刑,砍腳刑和宮刑的理由,是我覺得即使是和犯人打架打斷他人的一支手,把那個犯人抓人砍斷他的手,還是有點太殘忍了。"殘忍",這就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感情,同時也只是感情,每個人覺得"殘忍"的限度不同,有人覺得拔貓的鬍鬚就很殘忍,但有人卻可以面不改色地折斷貓的腳。殘忍這種情感是完全沒有理性存在的,唯有當你目擊那件"殘忍"的事情時,你才會覺得"啊,原來我覺得這件事情殘忍",而在覺得殘忍的同時,你甚至不會去想那隻貓之前做了什麼事,例如他剛剛才咬了你的腳踝一口,把你的腳咬流血,但當你在目擊有人拔他的鬍鬚時,還是會在情感上覺得他殘忍,或在情感上覺得他不殘忍。
而我想每個人對殘忍的感覺,來自於每個人不同的經歷,如果一個人看盡了斷手斷腳的場面,可能再也不覺得把人斷手斷手殘忍。而另一個情況是,如果一個人從來沒有看過有人被斷手斷腳,可能他也不會覺得斷手斷腳殘忍,因為他根本無法想像。所以說,殘忍的感覺是情感,是沒有標準,因人而異,且無法互相說服的。
最後回到死刑這件事情上,我覺得一個人對於"把人殺死是否應該被選擇為這個國家的刑罰之一"這件事的情感,可能源自於以下幾個經歷的有無,而有所不同:
(1)是否親手將人殺死過。
(2)是否看過非因自然病死而死的死人。
(3)是否自殺過。
(4)是否親眼目賭有人將他人殺死過(無論以何手法)。
(5)是否與至少一位殺人者接觸與談話過。
(6)是否被人差點殺死過。
(7)是否與至少一位差點被人殺死者接觸與談話過。
(8)是否與至少一位至親之人被殺死者接觸與談話過。
(9)至親之人是否被人殺害過。
(10)是否看過我國監獄的情形。(因為這是把人殺死以外另一個選擇)
我的情況,我經歷過(2),(3),(4),(5),(7),(8),(9),(10),在(2),(5),(7),(8)的情況,我接觸過至少十位以上的殺人者與被殺害的家屬,各種慘死屍體大概已經沒法算了。而這樣的經歷,讓我情感上不選擇將"把一個人殺死"做為國家刑罰之一,而也只是這樣而已,並不是出於什麼偉大的思想或理由。
而各位的經歷肯定與我不同,所以各位的情感也肯定會與我不同。因此在這個面相上你的情感如何並沒有任何對錯問題,只是個人依其情感的選擇不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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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問一個私人問題嗎?因為我一直很好奇。就是關於「夾腿」,有女生很小的時候就會做這種事,就是雙腿大腿根部用力夾起來擠壓到敏感部位最後有高潮的感覺,貌似我在幼稚園時期就會做這種事了,現在也戒不掉而且覺得很舒服。請問阿素有試過嗎?我一直都不敢告訴別人,只在網上遇到很多有同樣癥狀的女生,我總覺得我們這種人從小就心理比別人早熟和陰暗,從小我就是個狡猾的小孩雖然看起來很可信

不知道你有沒看過反逆魯魯修某一集,有個叫妮娜的百合女,中間有一集是她看著王女的相片用桌角自慰,結果之後妮娜的綽號就叫做"桌角女"XDD
所以其實這是很普遍的現象,女人利用器物刺激下體以達到自慰效果神馬的,女孩子從差不多七歲開始就會有性慾,小時候我表姊還喜歡跟我玩監禁遊戲(XD表姐對不起)。
我覺得可怕的並不是很早就有性慾,以及很早就找到自己一套宣洩性慾的方法。而是這種把女人性慾看作骯髒與陰暗的價值觀,或把幼童自發的性慾予以非價的作法,前者活脫脫就是厭女現象的衍生,後者讓我們東方的性教育一直裹足不前,我們永遠只能等到自己的國中孩子不小心懷孕了,才回頭來扼腕為何沒有從小讓她認識性,並認識性歡愉底下隱藏的社會意義與責任。
神秘圖騰化的性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真正能幫助我們孩子的,是正確性觀念與教育,你必須先讓他們認識性,才有可能教會他們性會為他們的人生帶來如何的包袱與變動。
所以我希望你別再因為這個而非價自己,我看了都替你覺得難過了。老娘我五歲就會自慰了,現在還是活得好好的,男友也交了好幾個。你的人生不會因為你的性慾在幾歲萌發而有任何的不同,相信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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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素對于戀童怎麽看?

我以前一直覺得戀童是一種性癖好(Sexual Preference),也有人認為戀童是一種性疾患(Sexual Disorder),但其實同性戀和SM愛好者也曾經被認為是一種性癖好與性疾患,但隨著時代推移,才漸漸成為一種性傾向,同性戀現在幾乎已經普遍被認為是無害且應加以尊重的性傾向,SM這一塊還在努力,但遲早也會和同性戀一樣成為必須被認同與尊重的對象。
戀童之所以還沒有,我想是因為大眾基於保護孩童的心理,覺得戀童傷害兒童太深,所以才會始終以污名掛在它身上。但我仍然覺得"傷害他人的可能性"和"該性偏好(不論是性癖,性疾患or性傾向)是否政治正確"應該分開來看。任何性偏好都有可能傷害他人,同性戀也有可能跑去和異性結婚因而傷害那位異性,SM愛好者也可能因為玩太過火失手把情人殺死或致殘,應該說,即使發生上面這些事情,我們也不會去怪罪同性戀和SM愛好這些性偏好本身,因為該怪罪的是單一性偏好者的行為,真正帶著傷害人惡意的永遠都是行為本身,而非分類本身。
我不知道有沒人看過一齣戲叫How I Learn to Drive,我在以愛為名中有提過,就是討論如果戀童者與做為性對象的兒童是兩情相悅時,該戀情是否會被允許的問題。當然成人與兒童的相戀現實生活中案例並不多,但我們無法不去想即便是戀童者,是否也有不傷害任何人而完成他的性偏好的可能性在。又例如該戀童者一生不去招惹三次元的孩童,只是在家看看戀童卡通,看看小說羅莉泰...etc.一個分類之中,只要有一個不該被譴責的可能性,那當你譴責該分類全部的同時,就勢必會傷害那些不該被譴責的人。
這樣抽象的說法不知道是否清楚,總之要譴責一個分類時要非常小心,對分類全盤的否定通常都是帶著岐視的,而性傾向也好,性癖好或性疾患也好,在社會學中分類和命名這兩個行為就代表著權力,而隨著權力言說是永遠探討不出本質的。你絕對不能說"因為戀童是性癖好,所以是不好的,應該被禁止的。","因為同性戀是性傾向,所以是好的,應該被尊重的。",這只是循環論證罷了。
所以我的想法是,回到行為本身,不要去討論分類,討論分類太過危險,且容易掉入單一故事的陷阱中。如果你眼前有一個戀童者他傷害了一個孩子,那你就譴責那個人就好了,而非因為那個人傷害了孩子,你就回過頭去譴責他被社會歸類的類別,這世上所有的歧視和分化最初都是由此而來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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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今天你跟朋友一起參加創作比賽,你朋友得獎了你卻落選了,你該如何調適這種心情?

三日前,該不會是2014年的角川輕小說賞吧?XD這種時候就盡情地嫉妒痛恨吧,人性本來就是如此,因為是朋友這種不甘心嫉妒與痛恨反而會倍增,你不會去嫉恨一個離你很遠根本不認識的參賽者,正是因為他是你最熟悉的人,條件也跟你最類似,發生這種事情時才會最痛恨對方不是嗎?為什麼是他不是我?為什麼各方面我都比他好為什麼最後被選上的是他?無可避免地一定會這樣想吧,不這樣想的人要不是天生的聖人,那他就一定是在說謊了。
好好體會這時候在心底的情緒和人性,那會成為你很好的土壤,以及很好的再出發的動力。人只有在真正被折損之後,才能夠真正地改變與進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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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可能從粉絲變成親友?有過這樣的經驗嗎?

我是個膽怯而不太相信自己的人,經常希望能在網路上扮裝成他人,從原來的場域中逃離。而讀者透過文章認識的從來不是一個完整的我,甚至也不是一個真實的我,他可能是我的一部份,我的扮裝,甚至往往是我急欲割離的一塊爛肉。
因此原則上我並不希望讀者透過文章結識我本人,一來我隨時都會設法逃走,二來無論看過我再多作品,那都皆非我本身。
我們透過每一篇文章一期一會,而也僅僅只在文章裡頭相會,今天讀者喜歡我的A作品,那麼我們就A作品愉快地享受作者與讀者的交流便很夠了。而我們在B作品中或許無法相遇,但有一天或許又會在C作品中相遇,享受這種偶然的邂逅與驚喜,不是很好嗎?
倘若一直追著我本人,有一天一定會讓你失望的。相較於我的作品,我只是個平凡膽怯的人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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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好:),請問老師在寫自己不熟悉的題材的時候都怎麼獲取資訊的呢?會問朋友還是自己google呢?最近想著手寫小說的某人冒昧請求老師(羞)

唔,其實我的建議頭一則就是不要寫自己所不熟悉題材的小說耶XD。
當然不可能說非常嫻熟該領域,但至少要對該領域有個全面籠統的理解,我至今寫的小說幾乎都是親自有沾過的東西,像我曾很長一段時間泡在戲劇系,排演,讀劇本和製作劇場,法庭也是我親身去過的地方,小孩雖然沒養過,但有朋友是幼稚園老師。
以前我曾經在星光大道節目裡,聽陶晶螢說過一句話,他說真正能夠唱出各種不同風貌歌曲的歌手,通常不是自身的歷練豐富,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非常擅於傾聽,傾聽他人的故事與經歷,進而化成自己的東西。
因此小說家也好,歌手也好,不見得自己得活八輩子才夠,有時候多傾聽別人的人生經驗,也會是很好的寫作沃壤。
此外我不建議為了寫小說查資料,更不建議在寫作同時才看資料。我自己的情況,通常都是對一樣東西非常有興趣,長期地浸淫其中後,有天忽然對這個領域有了很多感想,再著手開始寫這領域的東西。而在寫作途中,我不會查找任何資料,全憑我腦袋裡現有的知識寫作,一來這樣可以避免被資料束縛的僵化,二來可以避免對作者而言非常嚴重的一件事,那就是抄襲,有時候看著資料寫作很容易掉進抄襲陷阱中,要不就是借鑑,而那種事一但被指出來對作者而言殺傷力是非常大的。
文章在寫作中有小錯是難免,我自己在一稿完成後,會再根據一稿連載過程中讀者指出的錯誤,以及自己懷疑的部份再去查資料。此時作品已經完成,資料對你而言就不會再是束縛,作品是活的,隨時都可以回頭去修改,也永遠不要害怕寫錯,事後的校正與查證絕對也是寫作的一部分。(只是有時對初稿連載的讀者會感到抱歉就是了,讓它們看到比較傷眼的錯誤:))
當然這是我自己的做法,這做法也是寫過好幾部小說之後慢慢慢慢地修正斟酌而來的,就提供你當作一個小小參考。也祝福你創作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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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您對霸凌的看法是?

剛好涉及時事,就提一下。
http://www.ettoday.net/news/20150423/496837.htm?from=fb_et_news
「現在網路流行的「污衊式霸凌」,這些匿名攻擊,扭曲事實真相與前因後果,就算反駁,可能會更加被排擠討厭,更令她失望的是,抹黑造謠的人很可能就是身邊的朋友。」
上面這是楊又穎家人的聲明。現在「網路霸凌」似乎成為一個新名詞,人人都把手指向他人,好像在指責他人是網路霸凌者,而自己從未這麼做過一樣。讓人很感嘆。
其實我得先說,有時網路上的攻擊並非全部是發言者的責任,有些時候被攻擊的人也該負責。那些跳出來說對對我也是被網路霸凌這種感覺我懂的人,不過是想藉由霸凌這個詞,試圖消弭自己做錯過的事罷了。
但我想說的只是,被霸凌的人本身需負責,與發表言論的人該為自己現在所發表的言論負責,兩者是可以同時成立的。並不因為那些被圍勦的人有錯,就代表你被允許,或可以輕率地任由自己的想法和情緒透過網路發洩出去。
雙方都不會因為對方也有錯,而消除自己該為自己所做所為負的責任。我只是感嘆越是靠文字維生,長期浸淫文字的人,越容易拿著自己的文字當作武器,而對該武器的銳利度沒有自覺。
昨天一位親友在臉書上問了一句:「罵炎亞綸不算網路霸凌吧?誰叫他自己這麼白目,有錯還不認。」有時我們會奇怪為何學生和老師會容認如此明顯的霸凌在眼前發生,任由被霸凌的學生走上絕路,難道這些他身邊的人眼睛都瞎了。
但事實上並不是他們沒有看到霸凌,而是沒有認知到那是霸凌。就像沒人覺得在臉書上嘲笑炎亞綸無知是一種霸凌一樣。
「這樣哪叫霸凌?!」「這不算是霸凌吧?」「笑死人了,這種人也敢喊別人霸凌他」....諸如此類似曾相識的名句子。你會一直看到人們在否定霸凌,否定自己為霸凌者,或否定某些行為為霸凌行為。也因此霸凌不可能從人類世界消失,就像歧視一樣。他自身會包裝自己,讓它自己以另一種型態,例如制裁,公理,正義,言論自由...繼續生存下去。
而網路霸凌加害者往往更加沒有自覺,只覺得自己僅僅是在螢幕前,利用五分鐘十分鐘的時間,以鍵盤打出一段隨興而代表自己情緒與看法的文字罷了。
在做這件事時,沒有人會細想這段話發出去的後果,也沒有人真正做好為自己發出去這段文字負責人到底的準備。
所以真的無需把手指向別人。你現在正在做的,正是一個霸凌者在做的事。你就是霸凌者。然而請放心,沒有人會怪你,自殺的原因太多,沒人能證立他的死是出於你的霸凌。而你永遠可以躲在螢幕後,說服自己不過是在網路上隨意發表自己見解的,千千萬萬個網民之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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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前面的旅行問題想順便問,請問你多數是以怎樣的形式旅行呢?(自助、跟團等等)還有會規畫行程嗎?比如說一定會逛名勝古蹟(?)之類的

去日本和英語系國家多數是自助,去非英語系國家才會跟團,原則上我極度厭惡跟團XD,但不得已時還是得跟,像法國你講英文真的是沒法通。
我喜歡"旅行"但不喜歡"渡假",我都會跟要參與我的自助旅行的旅伴說,此次我們是去旅行,不是去玩,也不是去放鬆自己,而是去認識那個國家,包括那片土地以及人們。所以一定要參與事前準備工作,在旅途中也不許擺爛,要跟著認路,問路,規劃行程和應付突發狀況。我認為這樣一來,旅行才有其意義。
而我也不喜歡一個景點趕過一個景點的旅遊方式,所謂觀光名據點,對我而言只是跟一大堆不了解這個國家,只想跟風的觀光客擠燒而已。我喜歡走每個國家的街道,最普通,當地人每天都會走的那種街道最好,我喜歡逛他們的商店,最棒的是當地人都會去的雜貨店,蔬果行或一家小巧的咖啡館。而旅行中最愉快的,是和當地人聊天,我曾經在德國博物館前和一位老人聊上把小時,在哲學之道一家小甜點店裡和腰枝微彎的老闆娘討論京都和東京的差異,在柏斯的海邊和沖浪客分享一杯零脂可樂,和八戶市場的魚販聊哪個季節的螃蟹比較好吃。我覺得唯有如此,你才能看見"真的"日本,"真的"美國、真的歐洲和真的香港,而不是資本主義和旅遊書堆砌起來的,名為"旅遊"的商品。
每次自助回來都累得像條狗一樣,有次我自己設計十多天的東京縱貫大長怔,我們從刮颱風的橫濱,一路坐火車玩到初雪的札幌,到札幌當天清晨四點半,一下寢台就遇到白芒芒冷颼颼的初雪,我這個南國人立馬高燒倒地,在飯店躺了一整天都無法出門,當時躺在床上想,老子為什麼要花大筆鈔票到這種寒冷的地方受苦受難。XD但事後回想起來,這竟成為我諸多旅途中最珍貴的回憶之一。
而我想這才是旅行,旅行會在你生命中烙下一枚又一枚永不褪色的印記,是你一生的資產。而這些資產是再多再昂貴的紀念品、再昂貴的"頂級行程"都取代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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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多人動不動就告醫師,導致越來越多醫師寧願離開醫院,特別是急診這一塊,有點想要知道您對這方面的看法是? 個人是覺得人越來越自私,外加上新聞媒體不斷的片面的報導、「洗腦」,只看到了醫生的高薪,卻沒有看到那背後的付出跟高的嚇人的工時

其實前陣子我也參與一件相關的法律研討會,就是在討論這件事情。
我想未來醫療行為除罪化是勢在必行,特別是針對"治療方法選用"這個行為上的完全除罪化,至於醫療行為過程中的人為疏忽和行政系統所致的遲延,是否應該除罪化,我還在思考,這也不是短短一段ASK可以回答的問題XD。但我認為刑法對於這種救人的社會活動應當比之對其他社會活動更加寬容,這個大方向是不會錯的。
但我想民事賠償責任方面,醫師和醫院還是無法完全免責的,我曾經在醫院待過將近半年的時間,研究醫療糾紛與醫療刑法,我知道身為那些小住院的無奈和辛勞,但即使再辛苦,當有人真正犯錯時,那個承受錯誤的對象仍然是無辜的。且在某些醫療疏失案子裡,疏失是出於醫療體系錯誤的routine,可能醫師們覺得"我只是按照醫療慣例,大家都是這樣做。",但有時"大家都是這樣做"便是危險與損害發生的原因。這與司法體系是一樣的,有時候只有外於司法體系的人,才能看出所有法律人都遵循的法則隱藏著多麼致命的錯誤,所以我們才需要司改會和民間學者。
醫療民事賠償責任可以搭配醫療保險將醫療人員的風險分擔出去,因此在這個前題下,我認為刑事責任可廢,但民事責任不可完全根除。至於那些人一死就告醫生的怪物家屬們,我必須說任何領域都存在這樣不理性的人,將心比心之餘,恐怕也只能咬牙忍受了。
告訴你一件事,我國百分之九十五的法官檢察官都有前科,一半以上律師也都有,從妨害名譽,公然侮辱到殺人都有,告的人都是那些在訴訟程序中落敗的一造,因為心有不甘,就去告訴審判他們或協助他們審判的人。而我國法官一向是過勞死的高危險群,照樣被告到沒地方躲。這樣心理有沒有稍微平衡一點?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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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挑耽美小說看時,有特別偏愛的類型及雷點嗎(如穿越,傲嬌受,第一人稱,偵探風...等)?

我沒有雷點,生子亂倫強姦SM的我都不雷,也不會公開宣稱他雷。我自己是做反歧視社運一路過來的,這種以喜好為名的公開言論,正是歧視這種社會現象的起點。"我討厭同性戀"這句話看似個人喜好的表達,但當有一百個人公開宣稱這句話時,就是不折不扣歧視的開端。"我討厭男男生子文。""我討厭SM行為",也是一樣的。
歧視真的一點也不難,不是只有鄉民會歧視,我們人生中肯定不自覺地在歧視著某些事物,只是我們自己不知道而已。因此也無需把手指頭指著別人,我們只是看不見自己的歧視。
偏愛的類型倒是有,我喜歡現代背景的純愛故事,這種故事要寫好真的非常困難,也因此格外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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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有的作者会同时披不同马甲写文,大都出于什么原因呢?

作家換筆名是很正常的事,像太宰治包含比較知名的黑蟲俊平在內,一生有八,九個筆名,太宰治只是他比較為人所知的筆名。台灣像Seba光是出版所用的筆名也有將近十個,簡愛的作者勃朗特甚至因為當時代歧視女性作家,曾經披男性作家的馬甲投稿出版,好讓大家不會有先入為主的觀念認為是"女生寫的小說就是如何如何"。(還有很多美國作家本身其實就超愛換筆名,包含大師馬克吐溫在內,大家都換筆名換不用錢的XD,在雜誌上跟人筆戰輸了,跟其他作家吵架了,種種原因都可以讓他們換筆名XDDD,還會在雜誌上披馬甲戰其他作家,詳情請去看美國近代文學史 )
還有像魯迅有後人統計過,他一生換過一百四十筆名XD,堪稱馬甲之王,他說過一句話,說作家自己取的筆名,就代表著該作家看事情的想法(大約是這樣,詳細請自己去看他的傳記)。有時我覺得換筆名(俗稱馬甲)有時就像創作的一部分,作者在不同的年齡,不同的境遇,不同的心境,甚至在不同預設讀者群下,使用不同的自取筆名,正代表著他現在對自己從事的這個寫作活動的想法,是屬於作品的一部分。
網路上有些見識淺短的人會對披馬甲的事情大驚小怪,甚至以揭穿馬甲貶低換筆名的作者為樂。我只能說越是知道的少的人,越是心胸狹隘的人,越是沒有才能的人,越是會在枝微末節的地方大呼小叫。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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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維大有個緊急的問題想問您XD 我是個剛考完試的高三生 目前面臨著選學校的問題Q 想請問比如如果去南部讀書便能讀名聲比較好聽的國立大學 但是如果去北部可能只能上私立學校 但因為我想讀的是中文系 就覺得是否要讀中文系應該去人文薈萃的台北會比較好呢? 那裡應該也有比較多的展覽或活動吧?再者應該也比較多出版社位於那裡吧?如果讀的是中文,那應該不用在意是否是所謂的企業愛用吧? (雖然父母一直說服高雄市也不差活動展覽什麼的,但跟台北比起來真的沒差嗎) 謝謝您的回答嗚嗚。

應該要看你想讀中文系的目的是什麼?如果是要成為作家,不建議唸中文系,比較建議唸外文系。然後比較推薦北部是真的,倒不是歧視南部什麼,但以藝文活動的資源而言,就像你說的現在還是以台北比較多樣化。
最重要的是台北生活壓力非常大,在這種狀況下孕育出來的文學創作和能量才是最精彩的。人如果活得不痛苦是無法綻放出足夠深度的創作的。台灣你能找到生活得最痛苦的地方肯定就是台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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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聽到「男生只戴右邊耳環是Gay。」這種言論就很火大,室友還很愛講(斜眼)……

這問題要分兩個層次。其實這類論述就和「女生只穿褲子不穿裙子的都是T。」一樣,就是一種單純刻板印象的陳述。
有時我們的怒氣是針對刻版印象的內容而來,例如「路上那些開車開的爛的駕駛一定都是女生」「在圖書館大聲喧嘩的一定都是大學生」,此時我們對大學生,女生這個主體並沒有什麼壞印象,但我們生氣的是把"開車開得爛","在圖書館大聲喧嘩"這種不好的行為安在女生與大學生這兩個中性的主體上。
但我覺得比較可怕的是,有時候我們的怒氣是針對刻版印象的主體而來,舉例而言,今天一個人說:「切腹自殺的都是日本人。」「開名牌車滿地跑的都是台北人」「會推眼鏡的一定都是幹秘書的」(?),我們看到這些句子通常並不會有太大的怒氣,有時是因為日本人,台北人和幹秘書的這些刻版印象的主體,並不被我們認為是低劣的,受到社會非價的。但反過來說,如果當一個人聽到「講台語的都是南部人」會感到生氣,但講台語並不是什麼不好的行為,那麼生氣的對象究竟是什麼,那個生氣的人心中是否隱含著對"南部人"這個主體的非價或貶低,就很值得注意與探討。
如果我們的火氣是針對整個刻版印象(即整個陳述句)的本身而來,那麼其實沒那個必要,且人多多少少會對某些事物有刻版印象,例如我們認為非洲人都不穿衣服,印度人都用手吃飯等等,而我們知道事實並非如此就夠了。對我而言,如果我因為一天到晚穿褲子,而被人說「妳應該是個T吧?」,我並不會覺得不開心,因為被誤認成T對我而言是件光榮的事XD。
因此面對這類刻板印象的質疑,我的建議是仔細去思索你生氣的原因,如果你對該主體的價值有夠公正的評價,在刻板印象的內容並非是負面的情況下(如你舉的例子,只戴右邊耳環並不是什麼壞事),我們就有辦法在他人提出這樣的論述時,平靜並挺起胸膛地說出:「沒有喔,我耳環只戴右邊,但我不是gay啊。」或是:「我是gay,但我把耳環戴在左邊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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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大的法律系有分成三組,法學組、司法組和財法組,請問吐維是選哪一組?又為什麼會選這一組呢?

法學,因為我那個年代這組是三組之中最前面的志願(現在我就不知道了),錄取50名,我聯考成績在全國前50名內,因為填了也沒有被刷掉的危險,所以就填了。我的志願卡只有填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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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按照“這兩片土地在過去有著非常深厚的關係,但那卻也不代表我們在未來就必須被稱為同一個國家。”的话 中国大陆各个省份都可以以这样的理由说出这样的话啊 甚至不必说这个国家 其他任何国家的地方都可以说这样的话 比如加拿大的魁北克之类的……那您对台独和藏独是怎么想的呢

是啊,其實歷史上一個地方的主權獨立出另一個地方的主權,這種獨立活動非常非常多,美國之於英國,愛爾蘭之於英格蘭,比利時之於荷蘭,波蘭捷克之於奧地利,獨立這樣的活動從來沒有從人類歷史中停止過,而它們有的成功,有的失敗,有的還在長期地努力著,有的在浴血後嘗到成果與後果,有的則在塵埃中無疾而終,不一而足。而他們各自有各自獨立的理由,他們與母國的關係有的深厚,有的較淺,有的出於宗教,有的出於政治,有的出於人民的情感與其他歷史緣由,每次每個獨立活動,它背後的故事都不相同。
而我想無論是什麼樣的理由,哪個時代,哪片土地的獨立活動,對那片土地上的人而言,都是一件重要而值得思索的事,我該被稱為哪個國家的人,我該稱呼哪些人為我的同胞,我應認同哪個地方的文化,我應該教導我的孩子們哪些地方的歷史,我該認識哪座山,那條河,哪座森林的名字,以及我身為這個國家的人,我該如何向他人介紹與定位我自己,這些對一個國家的人民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也應該被靜下來細思與探討的問題,同時也不該是非黑即白,邏輯上對與錯的問題。
可惜諸如此類的問題,往往到最後牽涉到當權者的既得利益,以及那些權力者為了己身利益的煽動,使有著不同見解的人民彼此對立,互相仇視,我贊成統一,你贊成獨立,我們彼此就是敵人,彼此就認為對方是賣國賊,愚蠢的被利用者。
但很遺憾的,愚蠢的,被利用往往都不只是那些與我們的想法對立的人,而是這些對立本身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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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吐維都怎麼分配自己寫作跟工作的時間呢?另外一個跟前一問不相關的問題,您覺得如何有效戒除拖延正呢?又一個都不相關的問題,對於專職作家跟兼職作家的想法呢?最後一個,跟其三問完全無關的問題,要怎麼讓記性變好些?(←最近總覺得自己記性越來越差,都要以為自己得了阿茲海默症了。)

工作以外的時間都拿來寫作。XD
我覺得專職作家和兼職作家各有優劣,兼職作家雖然衣食無虞,且比較不會承受來自父母長輩社會的重壓,但寫作是需要長時間專注的工作,一旦你稍微放心力在你的正職工作上,就很容易對寫作失去熱情,而更殘酷的是時間,你很可能因為沒有足夠時間經營作品,而無法寫出好作品來。
相對的專職作家雖然有完整的時間去好好經營作品,可以足夠時間查閱資料,趕稿和修稿,配合出版社時程出書,但專職作家除了需面對殘酷的經濟現實外,還有來自傳統認為作家不是一個正經事業的壓力。除此之外,專職作家可能面臨與社會脫節的問題,雖說脫節這件事因人而異程度有所不同,但多數專職作家,特別是從學校畢業之後直接從事寫作工作的作家,常會面臨寫了五,六年之後眼界庫存用盡的困境。
當然這些都是因人而有不同,有人可以秀才不出門能知天下事,也有人成天庸庸碌碌地工作,對這個他每天生存的世界卻只有極淺薄的認知。一切還是要看作家本人對世界的敏感度,對人群的熱情,對社會的參與感以及對於自己人生的想法,所謂感受性。這方面我認為和專職兼職並非完全無關,但有時關係也不是那麼大,且每個人有每個人的不同。
我當過專職也當過兼職作家,這兩個時期我都有,所以上面是我經歷這兩種寫作形態後的一些體悟。:)其餘問題因為我認為是無解的所以就不回答了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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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完了剪刀上的蘑菇,一直在想吐維大到底是幾歲時撰寫這個作品的? 彷彿真的傾倒了某一部份的自己,才能如此的讓人悲疼,謝謝妳的作品,帶給了那些不同時刻的某個人,轉瞬的感動。

25歲的時候。就是鐘點戰裡人們時間停滯的,最美好的年紀時寫的XD。
現在偶爾還會想,如果我在那時候死去,靈與肉都會保留最美好的狀態。現在死已經不划算了,屍體已經不那麼美了,所以雖然有時還會想想,但終究還是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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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問對最近有點紅的伴侶盟多元成家草案的感想,也可以單純抒發怨氣~

我不喜歡搭便車一日球迷式的社會運動。和死刑,白玫瑰運動一樣,有太多人是長期地在這一塊領域耕耘和努力,而總是有些人在攝影機對準某個議題時,才站到肥皂箱上慷慨激昂的人,當攝影機移開時,他們就會把目光轉到其他地方去。他們在肥皂箱上顯得比任何人都關心這個議題,而離開箱子後忘得比任何人都快。恐怕一場期末考就足以讓他們忘記了吧。
我始終相信滴水穿石才是社會運動真正能夠成功運作的型態,而改變社會的某些觀念本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當你明白這點後,你會領略到即使只改變一個人,那就是你的勝利了,而只需在你有生之年看見你想改變的社會往前進一公釐,那便是一位社會工作者一生的功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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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話想請問一下吐維對軍事審判制度獨立的想法?謝謝:)

早就該回歸一般審判籍了,軍事審判籍制度以及陸海空軍刑法從程序到實體都不是一個合理的制度,軍法官和軍檢所受的訓練,和一般地方法院與地檢署的法官和檢察官比較起來,無論所受的訓練以及層級編制都遠遠不如,不單單只指軍法官的法律素養,更別提法官獨立審判原則在軍法院中能夠實現到哪種程度。這一整套區分審判籍的制度充其量不過是軍國主義以黨治國外加封建觀念留下來的遺毒,遲早要消滅在法律史的塵埃裡,只是早或晚的問題而已,而洪案只是個把腐爛的東西晒到陽光下的一個契機而已。
但我還是要強調,倉促修法只會讓原本的問題衍生更多問題而已,以法律人的角度,我還是希望人們在遇到事件時能冷靜一點,慎重一點。大家要明白法律一但修下去,將會適用它的是形形色色各種不同的人,同樣的條文會被適用在各種不同的狀況上,而非只有大眾關心的那個案例而已。也因此一部跛腳的法律,遺害並不比軍事審判籍獨立制度本身還要少。
但對現階段的台灣而言恐怕還是無理吧,我們也會持續被稱作"冷漠的法律人"好一段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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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發現人與人之間真的好複雜,難以理解,我有個玩的還不錯的朋友,有次她生日大家都好好的,但不知為何她突然生氣就丟下我們一大群人自己走了,好像原因還是我惹她不高興了,雖然我也不知道我哪裡惹到她了。“囧”。現在,成績出來后她居然告訴我說她有個已經處了一年半的男朋友!!真的不可思議,她居然不動聲色的瞞了我們(一群玩的比較好的人)一年半,雖然我知道朋友大多不可靠,也沒對友情報多大希望,但現在我真的覺得她心計太深了。直到畢業才說太恐怖了,最最恐怖的是我居然和這樣的人相處了那么長時間。知己難求啊!安慰一下我啊。

因為不認識你朋友,所以也無從評論什麼。
不過朋友本來就是世間最複雜的情感,沒有足夠的人生學分是無法毫髮無傷地修過這門課的。如果不想受傷的話,不如不要交朋友,和周圍的人保持點頭之交的關係,彼此各取所需,永遠別把真心交出去,也永遠別把人視為你的真朋友。
說到底,人是一種沒朋友也不會死亡的生物,不如致力於繁衍,世界上只有生你的父母和你生出來的小孩不會背叛你(雖說有極端特例,但比朋友來講比例少多了),把人類為數不多的真感情擺在朋友這種虛無飄渺,無論生或滅都沒有任何保障的事物上,太不划算了。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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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台湾是独立的”这种看法你是怎么想的

這題我想了很久還是不知道怎麼回答,我不喜歡那種因為某種政治因素,而把中國和台灣說的好像四海一家的論述,而我也不喜歡因為某種政治因素,把中國和台灣說的在血統歷史上毫無關係的論述。這塊大陸和這個海島,過去曾經共享過某些歷史,語言和文化,但也不共享某些歷史,語言和文化。這兩片土地在過去有著非常深厚的關係,但那卻也不代表我們在未來就必須被稱為同一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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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吐維當年在準備考試的時候靈感突然來的時候會選擇去寫文還是堅定地留在書桌前呢? 覺得靈感可是很難得才來應該要去寫下來但卻又有種莫名的罪惡感ojz 另外想知道吐維如何對抗看書時遇到的挫折呢 每每硬著頭皮繼續唸都覺得很痛苦 又擔心進度會因此落後......

我聯考前一個月好像都還在寫文,國考前一個半月還在連載長篇,兩週前還在CWT場上坐檯賣書。我覺得與其心不在那裡,不如好好地擬定計畫,每天可以念的量一定是固定的,多出那個量你腦袋也負荷不下去,當你念到計畫的量後,剩下的時間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讀書我是不太懂,但對準備考試我還算有一點心得。我只能夠訴你準備考試而言,永遠不要騙自己,坐在書桌前的時數與唸進去的份量永遠不會是絕對正比,而唸的書的份量和考出來的分數也永遠不會成正比。如果你追求的是高分,那就正面地去面對考題,如果你追求的是博聞強識,那就正面地去面對學問。如果你追求的只是一個"我有在唸書喔"的心安感,那就把自己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綁在書桌前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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