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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劃限定】感覺大家都很討厭蟑螂呢,來個角色面對蟑螂的小段子吧~

伊涅可:討厭蟑螂飛起來的樣子,會想用魔法爆擊他們。
千藤:擔心睡覺時蟑螂會爬到頭髮上,但不敢打。上吧貓咪小蘿
曇尾:那個口感跟味道都不太好(啐
堇:冷著臉打完,叫保鑣來清理
中之:之前都會直接打或者用熱水燙,自從被學佛的親友講過之後,會先跟蟑螂溝通請它們去戶外或者鄰居家還跟他們指路怎麼走(幹),真的數量太多的話我會用熱水燙大隻的+說對不起。溝通真的多少有用,麻煩的是如果有新一窩蟑螂孵化就要重新溝通起,可是剛出生的小蟑螂要花一點時間才聽得懂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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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劃】想請問角色接到詐騙電話的反應!

「太太,你兒子在我們手裡,給你聽聽看」電話那頭的男子在喘氣。
「媽~~~~」背景傳來慘叫
「聽到了吼太太。」
「我沒有太太,也沒有兒子。」千藤很冷靜。
「別這樣嘛太太,你知道你兒子很可愛嗎?如果你沒看過,現在讓你聽聽看。」
「好痛啊啊他們打我~~~~」背景繼續慘叫。
「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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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個和「對望」相關的小段吧!

奎斯張開了眼,歡快得起身前行。這不是他第一次來了,他熟門熟路得彎進那間白色屋子,先去拿裝備。
打開門,他呆住了。「阿千,你今天在家啊!」
漆成白色的獨棟小房子中沒有隔間,空間的正中間突兀得有一堵水泥牆,全身白衣的長髮男人從那堵牆前面回頭,表情嚴肅且緊繃。
「你是誰?」
「唷!阿千在看著洞洞想我ㄇ!!!」奎斯揮了揮手,開心得走向男人。
男人嚇了一跳,後退卻靠上那堵牆。從他無路可去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忘記那堵牆只是一堵牆而非隔間了。
「你是誰,為什麼在我的夢裡?」他緊繃得繼續逼問。
「阿千...」
「不要過來。你是誰?」
奎斯突然發現阿千在害怕。
「阿千,是我ㄚ。ㄎㄙ阿!」
男人緊盯著他,肩胛靠上牆,臂膀縮成一團。半晌,他突然放開了緊繃蜷縮的身體,笑了。
「我知道了。」
「認得我ㄌ吧!阿千別開玩笑ㄌ,快拿出我ㄉ裝備...」
「我知道你是什麼。」
奎斯發現千藤沒看他的眼睛,散落的長髮飄散在他眼前,那個笑也不是笑。
「我知道你是什麼,你是我另一個夢裡的同居人。」
「那ㄅ是夢ㄚ...」
「這是夢。那也是夢。」男人輕輕地說,然後回頭靜靜得看他的眼睛。背後的牆面變成LED般的鏡面,映出被放到極大的自己的灰色眼睛。
「你也是夢。我的夢。你怎麼從另一個夢跑到這個夢來的?你...」他伸出手指碰觸奎斯的胸口,微笑了但嘴唇在顫抖。
「這才是我ㄉ夢!」奎斯抗議。
「我愛過你。在那個夢裡。」千藤低低得說,置若罔聞。「但你終究會消失的。」
奎斯拉住千藤。現實裡失明多年的他好久沒看到千藤的臉。他享受夢中的特權,細細看著。千藤還是沒有看他,只是低低得看著地面微笑。
「會消失的。」
「會消失的。」
千藤笑著,靠著牆蹲了下來,抱住頭,又回歸那個孩子般的蜷縮姿勢。然後從腳趾開始,慢慢消失。就像是有人用橡皮擦輕輕擦掉他一般。
「阿千!!!!!!!!!」奎斯大驚,衝過去但已經連一個痕跡都沒留下。
×××
「阿千!這ㄅ是夢辣ㄚ千!!!!!!」
他大叫著醒過來。夢中那個千藤的表情還歷歷在目,看起來很傷心。雖然他現在已經看不見了。
「阿千!!!!!你快跟我說你為什麼那麼鴨霸...ㄚ千?」
他在全盲中跳起來尖叫,拼命搖晃枕邊人。
「阿千...」
千藤沒有回應,也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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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40幾歲
ㄎㄙ的某個夢的反轉ver.
只是想寫ㄑㄊ個性中盧的要死的煩人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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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劃限定】砰砰!角色有沒有什麼無傷大雅或是出乎人意料的小缺點呢?

千藤:會碎碎念,不夠熟的話只會在心裡碎念,熟了之後就會一直碎碎念
實際相處起來應該挺煩人
曇尾:會撿掉到地上的東西吃(廢話)、很喜歡玩別的動物的尾巴或耳朵(講不聽)
實際相處起來應該無限煩人
伊涅可:如果吃到不好吃的東西,會忍不住在店門口就大聲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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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對Happy Ending及Bad Ending的定義是什麼?

比起那些,我比較在意作者有沒有寫出一個good ending。
好頭好尾合情合理的,都是good ending。
至於所謂HE跟BE,每個人的定義不同,觀點也不同;我常常覺得ending就是ending,以HE或BE標籤根本毫無意義。世界上(或說一個平行世界中),只會有一個絕對的ending;幸福與否,卻有各種相對定義。
禍福相倚,苦樂相伴;生活都是這樣了,
沒理由ending只是一個單一的色票,而非色譜上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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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劃 / 中之限定】想問問寫文方面的問題,如果主圖手有相關的發想也很歡迎回應ヽ(✿゚▽゚)ノ創作中(不限定是PARO背景或是兩個以上的企劃)出現不同時空背景時,大家會調整自己的詞藻和文風嗎?

應該是要的,但我能力跟眼界有限,所以之前的做法是,盡量以設定來合理化情境。
像狐來企劃,官方說時代背景可以參考漢唐,但一方面我不可能用文言文寫作,另一方面那畢竟還是個奇幻架空企劃;所以剛開企時我是看了一些相關背景資料(感謝那時追蹤的玩家中有人超認真蒐集中國古代食衣住行生活之類的資料)(自己還讀了些狐狸的習性資料/民間傳說研究),盡量去揣摩這支狐精的生活經驗(雖然打混的地方還是很多)。然後文字的話,基本上還是我流,但有盡量注意減少文字的現代感。如果有用到現代的梗,也會用曇尾愛自造新詞的個性跟環境設定把它稍微合理化(例如曇尾在路邊「玩手機」XD)。個人理想的狐來寫作風格大概是介於師傅們跟六娘中之間,每次都跪著看文Q/////Q
補充。那天跟一位很喜歡的作者(ask@Anthrazit2013)聊到,創作者以現代外國在上世紀中,及以中國古代為背景來寫小說時,可能的種種問題跟眉角。以下是基於我的心得跟理解做出來的觀點整理 :),跟大家分享:
(1.) 寫作時,『寫作的語言(或文字)』是在初期就要定調、定案的。畢竟不可能用文言文或者上世紀的德文進行寫作,更何況還有方言之類的差異。主要語調(tone)是怎樣年代,觀點如何,會反映你的所在位置,你對「作者」身分立場的定義。這是作者要自己想清楚的問題。
(2.)決定(1.)之後,寫作內容的「真實性/真實感」(authenticity/給讀者的sense of reality)如何建立、維繫並穩固,就是創作者的功課了。研讀相關資料是必需,但也不能被資料侷限住。除了創作會面臨如何打破創作與現實間的界線外,畢竟文獻有本質上各種侷限;創作者研讀資料時,自身也是侷限之一。以背景設定為外國為例,不僅讀遍中文資料不夠,甚至你自己去學了那個語言也還不夠。文獻不一定足以讓你瞭解當地人真實的文化與習性。文化差異便是非母語者創作者可能面臨的硬傷之一。
(3.)(最後這個是在不同話題聊到的,我覺得是很有啟發性的概念。)
有些創作者以為發揮長處是厲害,但更厲害的其實是藏拙。
藏拙比發揮更難,更需要技巧,也需要把自己看得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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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的感想是芬蘭人蘇列的故事,掰ry
之前就越查資料越寫越心虛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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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限定】來個和「油然而生的恐懼」相關的小段子吧!

遠遠地,路的那頭,有人舉手對他打招呼。濕氣甚重的夜色中薄霧氤然,那人就站在路的盡頭,最後一盞路燈之後。
他看不清,僅窘迫地從思緒中忙不迭舉手回應。那人的手勢如此張揚狂熱,想必是認識的人或鄰居吧。他繼續漫步,邊分神看看地面。不過幾盞路燈之隔,下一次抬頭。
—————夜路的盡頭,哪裡有那個等著他的那個人。
他怔忡地收起準備好的猶豫禮貌微笑,決定回頭。穿過雜亂生長的路樹、灰色的低矮平房、蟲鳥貓鼠低低的呢喃,踏過斑駁的黃土路面。只要循原路回去,
—————他的家,想必,就在夜路的另一端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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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沒這麼完美也沒關係……

「因為你是我的小孩啊。」女人皺著眼角笑了,但沒什麼溫度。她伸手幫他拂去臉上垂落的長長髮絲。
「是『畢竟你是我的小孩』吧。」他閃躲她不甚友善的手指,尖銳且苦澀得反擊。她明示暗示請他剪掉長髮很多次了。
女人笑了。「何苦呢?」她收回手直起身,優雅得繼續喝茶,享受舌尖上的回甘,眼角卻開始出現破綻般的苦澀。「路上好走的路那麼多,為什麼偏偏走這條?」
「媽。我是同性戀,對女人沒興趣。請不要讓我跟那個小姐見面。」雖然吃餐飯背後都是冷汗,他臉上跟嘴上卻是不退讓的強硬。「我不是『偏偏』要選擇當你不完美的兒子。」他略抬高音量,看女人別開視線,眼中有不甘願。他於是笑了。
「嗯,我知道。這對妳來說不是沒關係;但這關係開始讓妳痛苦了。」他站起身,拿起外套,對女人啞聲微笑。「沒關係。」
「媽,對不起。母親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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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為什麼現在電視已經在打母親節促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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