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kari_wanderer

那就去流浪吧

Ask @hikari_wanderer

Sort by:

LatestTop

當你喜歡的人當面和你說「我喜歡的人是xxx」你作何感想? 我,經歷過哦。 真的、真的 傷心死了...。

有次我們討論到傲嬌是什麼,他從頭到尾用了平平的語調說了:「動漫裡的傲嬌不都說這種話嗎。我才不喜歡你呢。我才不是為了你來社課的呢。」
雖然知道是演繹,還是為了你講這句話怎麼不看向我呢——而陷入一瞬間莫名奇妙的沮喪,另一方面又覺得這人是怎樣用這種棒讀的語氣念誦也太可愛了吧。
我沒有遇過你的狀況呢。先暫且稱之為我喜歡的人,他只對我說過要保持距離。我也知道自己一直在拿很無聊的幼稚往他的平靜生活丟。但我還是打算每半年去找他一次,因為我真的沒聽懂他到底在說些什麼,雖然我很努力聽,他講話我都試著很努力聽,我以為我是故意假裝不懂,後來我拆開了那些字彙卻又不敢深究了。我還在他面前說泫然欲泣(可能是誇飾,但我真的覺得自己是泫然欲泣)地說:「那普通的聊天可以嗎?」
你就知道我多厚臉皮多會造成困擾了。然後我這半年還打算再把困擾砸向對方一次。真是抱歉。

對您來說,ask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致親愛的7:
好久沒有包含第二個字稱呼你了,這樣就像在寫一封給你和我自己的信(雖然我寫下的每封信都像是自言自語罷了)即使剛開始捧著的玉是同一顆,但這麼粗心怠惰的我有天也會把閃閃發亮的寶物弄丟吧。這樣你能不能在黑暗中掏出你那顆亮晶晶的玉,比手電筒的光還要溫柔地陪我前進呢。
本來不是想說這樣的話的,為什麼又會繞到溫柔這個詞來呢?來玩個遊戲吧,規則很簡單,就是為各個人事物添上一個形容詞。
療癒的貓咪。努力的綠谷。隱密的ASK。_ _的你。
在你搶答:可愛的妹妹(你可能還會想加程度副詞修飾可愛這個形容詞,但這是形容詞遊戲,所以我必須略過)然後她可能會無視你說:傲嬌的爆豪。
在_ _填上快樂可以嗎?我看的書很少所以不懂什麼世界和平、倫理道德、自然法則、法律條款,甚至什麼是溫柔善良都不大明白。我只知道自己希望你是快樂的。你的腦袋是不是轉著我不大理解的東西呢,有時候會自私地希望你忘掉一些,然後分一些空間給自己的快樂。不用那麼努力溫柔也沒關係的噢。就是想用快樂來形容你嘛。所以也許路不是一直暢通無阻,但最後都會碰上快樂的事,最後都會是幸福快樂的結局。自私的我,希望能把你變成一個一直一直感到快樂的人。
對我來說,ASK就像是公園一樣的地方,但這是一處只有一些人才能通往的公園,不會有媽媽要去逛街而把不想玩遊戲的小孩放在這等家人來接自己,也沒有還沒玩盡興的小孩就被大人拖著回家,這些事都不會有噢。你想來就來吧,想盪鞦韆放聲大笑或是躲在遊樂設施底下流眼淚都可以喔。當然,我總是希望你是快樂的,推著你的背讓你像花朵一樣在鞦韆上搖曳,這種事我也是做得到的。
把討厭的事像玩沙一樣抹掉。滑梯是不讓人害怕的高度。要回家了就揮揮手和對方說再見,公園的相見與離別總是不讓人那麼難過。今天會看到我只是因為忽然想玩溜滑梯,離開只是因為該回家了,明天看不見我只是因為我覺得天氣好冷想待在家裡。
果然還是溫暖的時候來公園玩比較合適。有時候會希望在一個剛好我們每一個人都是溫暖季節的時候一起在公園相遇。
新年快樂。這麼冷要趁著過年多吃一點才行噢。今年也會順順利利的。希望你快樂。

View more

您做過的“最老土”的事情是什麼?

還是全部按下了同意。
終究沒有能堅持到底的想法,過去以忘記密碼為幌子,閒置了一整排的好友邀請,但其實只要試個三分鐘,熟悉的字母和數字通通嘗試一遍,比數學考卷還要簡單的排列組合,就能登入原本的帳號。
我從以前就很害怕聚集所有人的社交網站。我接受了你的好友所以我應該也要接受她的嗎,要是沒有追蹤回去明天上學遇見你會顯得尷尬嗎,我和你說過幾句話但這樣就得同意好友嗎。反正,邀請來了就按下去吧,推薦欄也通通發訊息過去吧。
原來,變成朋友是這麼容易的事呀。
我知道這是我的錯,我自私到只願意親近自己願意親近的人,討厭被別人拒絕可是自己一直再拒絕別人。我不想加不是好友的人為好友。按下追蹤後就會看到別人的生活,但我不想發現自己討厭的人過得比我喜歡的人還要好,不想整排訊息滑下來發現大家都走在我的前面。我是個高傲的膽小鬼,要是將生活公諸於FB或IG之類的地方,我只能若無其事的扯謊或是,自曝其短給大家看。
所以我拒絕使用這類的社交軟體很長的時間,我以為我有能力可以一直拒絕下去。我不想讓不是朋友的人出現在好友欄,不想讓別人以為能夠透過我的帳號了解我。但我最近只是不斷在原諒自己,原諒自己的骯髒的善變。既然是新環境的學長姐還是加一下吧,這位是認識的同學所以勾選同意吧。
每確認一次好友我就覺得自己背叛了以前被我拒絕的人。明明不該是這樣的,我知道誰都不會在意自己的好友欄多了我。可是我好在意「我的好友」裡頭有誰,我好在意自己的帳號會被演算法丟到誰的螢幕上頭,我好在意那些滑過去貼文裡大家跑得多麼快。
同意了只聽過名字的兩位學姐的交友邀請,明明有些被我定義為朋友的人卻不在好友欄裡。看著越來越不像自己的FB帳號。我也是知道不是每個人都過得像動態裡顯示的那麼好,但為什麼大家還要繼續佯裝堅強給不是好友的人看。不說話就會被遺忘嗎,沒有互動感情就會死掉嗎。
按下同意的時候我知道那支帳號已經和真實的我一樣髒了。可是你知道嗎,我還是想要有一些秘密的人能夠在秘密的地方聽我說話,聽我說一些懦弱的話。
我想要有願意讓我喜歡的人。

View more

Related users

我是透過ASK知道您的 請問我還可以在哪些網站關注您呢?

呀,謝謝你對我有興趣。
我是有噗浪的。現在會發表文字的平台只剩ASK和噗浪了,不過兩者的風格不太一樣。
會讓我自己愛我的文字放在這裡,會讓我自己發笑的文字放在噗浪。
ASK裡頭的我只會極度誠實,與謊話連篇。
我誠實的時候看起來比較可憎,但沒有人會喜歡撒謊的人。而我發現倒映在水面上花朵看起來比較乾淨。
要是你也能連同我的謊一起相信,那就真是太好了呢。

有人說,自愛,才會被愛,您贊同嗎?

傷口結痂了,拂過去的觸感像揉皺的羊皮紙,像蝴蝶留下的殘蛹。都是一些不被需要的東西。不被需要的東西能夠被愛嗎?下意識用指甲從痂的邊緣撥開,我覺得我已經好了,好到不需要痂的保護了,但事實證明那是錯的,又流血了,好痛。
總是這樣,我以為我足夠堅強去承擔傷痕、去面對現實。於是我選了一條比較需要努力的路,這樣總該有人會摸著我的頭誇獎我吧。後來我才發現我被騙了。那些陳列在排行榜上的勵志書,都只是在告訴大家那些成功人士是多麼的成功,而不是在教導你如何變成他。像晾在衣架上的衣服,你以為穿上去就會有人愛你了,但你卻在取下時弄皺了它,還發現尺寸根本不合。
既然堅強只是讓我們用來盛裝痛苦。那我可不可以用最小的堅強,換最小的難過。
痂被摳掉了,止血後還是會再長。就算我再怎麼自以為是,然後再一次成為失敗的人,我的身體還是會修補那些傷口,這算是自愛嗎?明明我還不夠好,還不夠努力,但身體卻一次次的原諒我,用痂包住痛。
要是有天,我再次把痂拉開後,血一直流一直流,我把我身邊的物品都染成了不被愛的暗紅色,痂還是長不出來。我就會知道原來我的身體也不愛這樣的我了。這時我還是希望有人會過來,繃帶也好手帕也好面紙也好,幫我溫柔地壓附在血流不止的傷口上。就是這麼簡單的動作噢,那就會讓我願意喜歡自己一點點。
這樣子我的身體也會愛我吧。等痂長出來後,我就會領著洗乾淨的手帕去見他。

對您來說,什麼樣的事物或行為可以稱之為細膩?

曾經也是有弄懂過板塊構成理論的。但終究是曾經。考完試後扔了地科講義,不想記得太多偉大複雜的東西。那只會讓我覺得自己很渺小,好像宇宙一眨眼我就死了,好像我正準備開口就死了。我想起老師上課曾經說過:「我們在短短兩堂課幹掉了神聖羅馬帝國,他們的刻骨銘心就這樣被我們在短短的上課時間蓋棺論定。但那又怎麼樣呢!」
那又怎麼樣呢。有時候不是因為不在意,而是我們沒辦法。總有這種時候吧,你知道前方是懸崖,但你找不到別條路可以走,停下來或是往後退就會被罵,被那些幸福的人罵。你這時才知道原來別人的幸福會讓你受傷。但那又怎麼樣呢。
臺灣是板塊擠壓地殼隆起形成的?但繪本裡不是這樣寫的啊。所謂的島嶼是,一隻巨型烏龜。有天浮在海上曬日光浴,一覺醒來後發現背殼上住了別種生物,從此牠就再也不敢沉下去了。牠怕那些小小的生命被水淹過去就死了。
烏龜能像貓頭鷹一樣,頭顱一百八十度旋轉,看到駐紮在殼上的生命是怎樣的嗎?但沒有那個必要吧。牠從不回頭,不讓任何人看到牠的表情,這樣就不會有人因為牠的幸福或痛苦而難過。甚至我們根本不知道牠是如何辛苦的平衡好身體,絕對、絕對不能讓自己就這樣沉下去。
為什麼繪本會比教科書更讓人信服呢?你說後來你走路腳步都很輕,怕踩痛那隻烏龜。所以,童話故事比起科學理論,更能讓人溫柔?
那隻烏龜是怎麼發現微小又輕盈的我們,殼理應是沒有神經的啊。你說那種思考模式會讓我們變得不快樂,直接把牠想成是一隻細膩的烏龜吧。所以細膩是什麼呢?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因為那隻烏龜所以還活著。

你最懷念什麼

Dear C :
有時覺得時間的運行軌跡不是筆直的一條線。站在熟悉的建築裡頭,陽光斜斜射入,走廊被切割成暗與亮兩塊,也沒有特別踩在哪但總是我拉著妳出來,也總是妳聽著我說話。每踩一格階梯時間又微微轉了個彎,一步是走廊上的大吼大叫,另一步是沒什麼意義的敵情探測,抬起左腳是我分發出奇怪的任務給妳,放下右腳是分享給妳今天的開小花喜事。樓梯的轉角有面鏡子,通常我是來不及照的只是急急忙忙趕去上體育課。
在那裡時間的流逝像顆圓。記憶不斷偏折,抓住一個便繞道直撞到下一個。時光呈現跳躍的波折,但我卻因此看得更清楚。
我是不在畢業典禮哭的。我是說,每一次的分別都讓人深刻,都會在卡片上貼文裡看到滿滿的不捨,覺得有一部分的自己跨不過去了,但時間總會證明那是錯的。有什麼東西最後不會流入大海。
帶著這份價值觀,高一我不太交朋友。妳怕麻煩的個性和我有點像,坐妳旁邊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客套寒暄。一年過去,也只有熟的人,但誰也稱不上好。只隱隱覺得妳是能看我寫字的人,會認真讀完不說好無趣的人,看了也不會因此對我小心翼翼的人。
所以當妳開出的條件是「讓我看妳之後寫的每篇周記」,我答應了。
該怎麼說呢,我不太擅長在現實生活中真誠地交朋友,甚至是真誠地對待他人都不常。我拙劣的技能都用在做白癡事講垃圾話讓大家笑,順著別人的話最安全,絕對、絕對不用讓他人知道我在什麼時候幫他們畫了小小的叉叉。
這不代表我不喜歡我在現實中扮演的角色,畢竟我喜歡歡樂的場合,我喜歡聽好笑的話做有趣的事。
所以當我遞給妳周記的瞬間,就像是自顧自鑿了個小洞,不管裡面多麼黑漆漆(當然也是有戲劇化而製造的黑暗),把妳硬拉了進來。妳明明說自己不太會講意見,卻在一直以來遼闊而沉默的漆黑裡,在學測前幾周發給了我長長的訊息。
如果說,新的事物一定會抹除掉現在的喜歡,那我可以在某個時間點按下暫停嗎?例如,我拉著妳在走廊外邊聊天邊偷窺老師。這時另一個我又會冷冷笑著說:到了新的地方,想要暫停的時間點又不一樣了吧。果然是膚淺的人。
個性實際的妳也會這麼想嗎?但如果膚淺能讓我快樂,骯髒能讓我快樂,那我是否能用這種感情玷汙所有喜歡的人。
等到感情淡了再取巧地逃走,大家都是這麼做的吧。妳會恨我的狡猾嗎?我一直很想問妳。就如同我想問妳,妳會朝哪個方向走呢?
我懦弱地希望只有少數人許的願能夠成真。這不是一個我們努力了就能夠得到稱讚的世界,不是一個說幾句漂亮話就能換到真心的世界,不是一個花綻放不開來就能夠被原諒的世界。
但沒有什麼沒能達成的夢想啊。獨自壯大,抖擻起精神,難過時希望都有人接住我們,像雨水被大海接住。認真過大學生活,或是耍廢,試著喜歡自己的每個選擇。
祝妳一切順利。但這些祝福到底有沒有用呢?但我們總不能都只做有用的事吧。要是只做會成真的事,那麼這個世界該怎麼運轉下去呢?我現在只能做許願這種小事,因為我做不了很大很大的事,我必須做這種看起來很小很小的事,才會讓我相信我還是善良的。
這是一封妳看不看的到都無妨的小回信。然後我們都會離開,短暫或者長期。繼續生活下去。我還是希望妳知道,有人希望妳一切順利。

View more

您可以發明一種新的霜淇淋口味嗎?

昨天去美食街吃晚餐時,每個人的托盤上都躺著一瓶每日蔬果。繞了一圈,每家店面的櫃檯後方都有疊的高高的每日蔬果鋁箔飲,一箱又一箱,從桌面後方探出頭來。
我點了日式咖哩,也拿到一罐小小的每日蔬果。吸管戳破小圓孔,我媽吸了一口,「這種廣告宣傳手法還滿不錯的。」
在寬廣的顧客用餐區內,每個人都吸著每日蔬果。不是特別喜歡也不是特別討厭,就只是因為它是免費。呃我是說,不能指望昨天待在用餐區的每個人今天都掏出零錢,在不同的空間,再度各自吸著那瓶小小的紫色包裝。哪怕是一個,每日蔬果找的是那種,不再是因為免費,也願意從貨架上拾起它的人。
我們也總得認識好多人,才知道誰是會留下來的人。
新的霜淇淋口味,長長一條排隊人龍裡,多半也只是因為覺得新鮮。就像發生一件事,我們大部分人只是因為好奇而去了解,並不是因為真的關心。
幾個月後,新的霜淇淋口味變成舊的霜淇淋口味,隊伍變的零星。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有些人變得容易忘記我,我也不會再主動走向某些人。這也是我對於認識新朋友這件事,不再那麼懷抱期待的原因。對於追逐背影這件事,我通常不是那麼的勤奮。
留下來的人還是那幾位,數量敵不過買每日蔬果和上季當紅霜淇淋的人潮。隊伍變得稀少,但這樣我就能看清楚每個人了。
如果我還留在你的行走路線,我也希望你能看見我。

要撫慰碎裂的心,最好的方式是什麼?

那就離開吧,到軟呼呼的床上好好睡一覺,在那裡不管怎麼跌倒都不會受傷。不小心迷路到沒有光的夢也沒關係,在那裡流眼淚誰也不會看到,在精疲力盡時那些淚珠會變成星星,她們會抱住你,像擁住嬰兒,一閃一閃的是暗號,你知道怎麼破解密碼,就算不知道她們也會在你耳邊公布答案:就算是破爛兮兮的心也喜歡著你喔,所以沒關係的。

您覺得自己有好感的人們有什麼樣的共同點嗎?

我喜歡執著於自己興趣的人,沉迷在嗜好裡那種忘我的樣子我覺得很可愛。
不管是手遊動畫追星或是軍事(咳咳),一股腦地往喜愛的事物上付出的熱情,以及一講到自己領域時興奮的語氣,我都覺得很迷人。
我也喜歡耍廢的很有情調的人,有些人慵懶起來就是會給人一種自在曠達的感覺,不會生氣對方的偷懶反而會喜歡那種隱隱散發出的魅力,不過那種懶散是要有一種特定的頻率才會讓我被吸引。
總是覺得自己比較容易會喜歡可能都是文學家吧,對科學家反而沒有那麼感興趣。理科強的人我比較傾向聯結於聰明,研究文史的反而會讓我由衷地感到欽佩,會把洞悉文史的人以智慧來形容。

您經歷過異地戀嗎?

我欣賞的人總是讓我覺得無法抵達,而我也是知道抵達並不是行走的唯一目的,和寫在明信片的勵志小語一樣的那種知道,但我得常常提醒自己,不然我會忘了怎麼走路。我在自己身上潦草塗鴉,卻妄想對方能將我讀好。
最近的日子像屋子裏的氣球,被天花板擋著飛不高,只能在不上不下的空間恍恍惚惚地等著氣洩掉。反正,那些高飛在藍天的氣球最後也是會噗噗噗地漏氣。
所有的氣球都會降落,就好像所有的生物最後都會變成灰燼,就好像世界偷偷放火燃燒。我想像一些人變成微不足道的塵埃,然後被我徹底遺忘。這會讓我質疑自己曾經的喜歡,變得連提腳邁步都懶。我是知道解決方法的,和「有志者事竟成」一樣的那種知道。
在濕答答的視網膜貼上藍色放大片會變成浪潮(說實在的我還是比較習慣看著眼鏡後頭細細長長的眼睛。我能聽到黑色珠子在弦月上滑動的聲音)。我真該在去年好好地被淹沒一遍又一遍,最後嗆咳地哭出來。
猶豫不決太久了,提不起勁太久了,我是知道解決方法的。
所以等我做完這些事,我會去見你,和你們好好說說話,確定自己是遺失還是找到。

關於2017。

那就去流浪吧
通常不是為了睡覺,才躲進棉被裡;也不是為了照明,而點亮一盞燈。如果世界上的光,總是燙手的燒掉整炷希望,刺眼的讓人無法直視,那麼就乾脆讓整個房間烏漆抹黑好了,然後在怕黑的時候,想哭的時候,在牆上貼起小時候的星星螢光貼紙,讓我願意相信每顆一閃一閃都只能用溫柔來詮釋。在噗浪上吵吵鬧鬧地跨了年,特意不開LINE和聚集著人的社交軟體,通訊錄刪了幾個,所以新年快樂只在這裡和噗浪說噢。突然意識到元旦也沒什麼特別的,起床時還是有種迷路的感覺,然後賴床,揚言為了做夢,藉口下個夢會遇到一位吟遊詩人。他會從智慧的囊中交給我一張地圖,清醒後就會抵達遠方了。但事實上,自己從沒到過遠方。
就算依舊一如往常,還是希望2017的願望都能實現呀。就算這個世界再怎麼混濁,我總是能找到通往這裡的路,其他方向通通被渾沌遮蓋也沒關係噢。我會想像衛星公轉到我的正上方,偵測到輻射著紅外線的願望,然後為此停下一步,想著要怎麼聚集整個宇宙的力量幫我實現呢,衛星的影像數據為此大亂,接著砰地爆炸,把我的信息傳到遙遙的遙遙的星系,就算是NASA也搞不清楚突然的亂頻毀滅是怎麼回事。忽然就覺得自己有了秘密的外星人的力量,2017會很美好很幸運吧,我是這麼想的,請妳也要這麼想。

關於2016。

那就去流浪吧
常常忘了怎麼生活。想著如何將接近尾巴的2016編年註記,有時覺得紛擾,情緒凌亂不堪,但要是把它裝載在悲傷的區目,似乎也太枉費了那些波光粼粼。確實,心中黑漆漆的渾濁被拭去了不少,我能看到光在轉,陳舊信紙上的、壁爐火焰中的、冬日陽光裡的,那種事情還沒變壞之前的光。
2016有很多讓人疲憊的關係,有那種自己充當抱怨箱意見庫的友情關係。我知道這樣說很糟,但我還是自私地感到壓力,不,我其實希望自己足夠自私,將心緒分給喜歡的人就好。事實上我還不夠穩重,對方投來的抱怨和難過滔動了我的情緒,隨後情緒夾帶煩悶糾結我。「沒煩惱的傢伙真好」「真希望跟妳一樣開朗」「妳是不是沒有那麼喜歡他了?怎麼聽到這個還在笑。」在她向我訴苦完後,會說著這樣的話。
我是這樣覺得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過,世界上是不可能沒有苦痛的人的,活得毫髮無傷輕輕鬆鬆的人我還真想看看。擅自將表象認定為事實,草率地對別人下結論,認定對方足夠穩重能夠接下自己所有的問題。事實上我好累啊我也好氣對方。其實我氣的是自己,氣那些危險的話像暗流一般悄悄裹住我的腳踝,而我卻還是笑笑地說對啊對啊一邊安慰她。
她是一位有痛苦就會向同學求救的人,我一直認為難過是沒有高低之分的,我當然不能否定她的難過,但我也要馱著我的煩惱,掩飾自己的氣餒,給對方一些自己根本對自己講不出口的鼓勵的話,外加解決對方煩憂的方法,得到的回報是一句「沒煩惱的傢伙」,不免讓我感到遲疑。每個人都有傷痕,少在那邊一味地覺得自己的傷痕最深,自己的痛苦最深沉,別人都過的美好,別人的笑容都燦爛。有一種人,外表總是笑笑的,感覺沒有憂慮沒有憂愁,其實往裏面輕輕碰一下,全部都壞死了,連淚水都乾涸的淒涼。今天她在班上哭,有人問我要不要去安慰她,老實說我內心有點抓狂。我心情當時也是氣餒的,過的也不是很好受,我想整間教室裡的同學大都如此,誰不想哇哇大哭,誰不想得到別人的鼓勵別人的溫暖,大家一直一直在忍耐,想著要怎麼好好過活。誰說那幾滴淚水就比別人疲憊的耗弱還更需要好好呵護。我也過的沒有很好噢,今年初社團的破事、好想要好想要的職位沒當成、考砸每次考試、對數學感到茫然、失去和老師變熟的機會、造成老師的困擾、目標沒達成、害怕不夠格接近老師,一拖拉庫的狗屁爛蛋,我也覺得討厭,想要逃開,想要哭泣,想要大家對我說一些溫柔的話,想要老師稱讚我一下下。
夾在兩人中間的調解者,給出再怎麼多的方法建議,雙方總是躊躇猶豫。最後僅僅是一個夢,就讓對方決定談和。我是知道這個道理的,有時候站上了那個時間點,也許事情就會解決了,內心就會釋懷了,先前得到的建議都是枉然。我有時會想,我根本不是在幫助她們早日破冰,而是,梳理她們各自的不安及不滿。
忍不住地想,今天的自己,又比昨天更殘破了些。一群溺水的人誰要先救誰,我不知道,有人認為我在岸邊,其實沒有,不是不想爬上孤島,只是沒有力氣而已。我看見大家載浮載沉,在海裡看不出來誰哭、誰流汗。哪有人不想活得自在。
這時我就會閉上眼睛,想著能不能看到光。

View more

Liked by: 藍海 Luna.

您戀愛過幾次了?

眼波裡有隻老鷹勾破了自己恍惚的睏意,在這樣的夜裡,牠把月亮和星星的閃閃發亮鑲在羽翼的空隙,翅膀快速地拍啊拍啊準備回到高崖的家。小孩子把牠雙翼的亮晶晶誤會成一顆跳著舞的流星。我還沒想好願望啊,內心焦急了起來。只見小小的身體追著流動著的光點,跑得比誰都快。
這題之後認真答,先留著。
Liked by: Kissgoodnight 藍海

Who are you?

做了一個夢。時光倒退回到國中的我,但記憶卻沒有被切斷重置,完完整整地保留到四年後的今天。我趕緊拿起聯絡簿把重要的人的名字記下,大家的名字擠在星期三的功課表上。本來打算跟阿南講我從未來回來了,但突然發現我們那時的關係還不是那麼熟識,於是早了大家好幾步先辦了噗浪和ASK,空空的好友欄,我想著要怎麼樣讓那些人趕緊重新聚集到噗浪。突然意識到今天是國中段考(我明天也段考呢,真是異曲同工),看到國文要考注釋默寫,顯然當初的短期記憶已經派不上用場,於是我跟同學說了聲我要缺考,她們顯然有點驚訝:「之前的妳死了嗎?」我還來不及回答就咚咚咚的跑掉了,至少我確定當初很在意的段考成績對現在的我沒有任何影響。搭上捷運打算去見老師,闖近他校的過程還算順利,也不記得是有見上還是落空,我只記得我在走廊上東張西望以及喉裡吞著的那句話:三年後你就會認得我了。
總之就是醒了。一開始有種自己是先知者的優越,但後來是緊繃的。我怕自己有哪個環節踰越太多,哪個步驟出了錯,讓聯絡簿上寫著的那些人與我的路徑被矯改為平行。妳們要記得辦帳號啊,要記得來和我說說話啊。如果認為我要求太多的話,我也可以主動搭話的,但請每個人一定都要好好的。
大概就是這樣的故事。
題目是什麼,我就隨我高興答,這裡不會有太制式的東西,我只是想讓自己開心罷了,大概就是這樣任性的人。如果我真的從未來跑回來過,希望當初寫的聯絡簿已經被搞丟了並且永遠找不到,要是看到陌生的名字會很沮喪啊。
Liked by: 藍海

如果您必須改您的名字,那麼您選擇哪個名字?

喜歡的人稱呼自己時,總覺得自己的名字在對方的舌尖上好聽許多,不連著姓一起叫的時候特別像某顆輕輕掠過心頭的音符,讓人有點傷心地喜歡。這樣也就捨不得想個新名字了,怕汰換掉了舊名,連同那枚名字所承載的記憶和感情都不再屬於我,這樣可真讓我困擾啊。
在高中最後一次大隊接力的前一天跌了稍稍嚴重的一跤,幸好傷的最重的是手肘,並不太影響跑步的速度。雖然是以第一名的成績進入決賽,但因為途中有人掉棒就落到了最後,當下看到結果也不是特別難過,但撞見之後的種種事情,時針撥到晚上六點半,一個人站在學校的四樓看台花園上,就安靜地想哭了起來,就如同磅礡的黑夜是如何讓一個流浪的人寂寞。
我總覺得世界不是這樣運轉的,不是誰將誰傷的比較深誰就獲勝,不是嚎啕大哭就能得到誰的幫助,不是只要努力就一定會成功。我們在這個溫柔又殘忍的地球上活著,忽略傾斜的角度和安靜又巨大的逆時針轉動,雲有天會忘了自己的來處,我們有天也會忘了此時的刻骨銘心,那到底最後會留下些什麼呢。
我一直想要去擁抱一件非我不可的事情,但再將這個世界看的更清楚後,是也沒有什麼多麼偉大多麼唯一的情感。我一直都非常了解這件事,只是還是會希望到一個睡一覺就能完成夢想的世界,不用動手就能編織出比誰都還要閃閃發亮的情感。
還是會想和你聊聊天,聽那些讓人心痛的話,那些對我好的行為都會添加解釋原因的句子。關於那些投來的善意,老實說有點困擾,我不希望被朋友認為我需要她才能過活。其實錯的是我,我既膽小又自私,但我還是想說,對我而言,抵達並不是往前行的唯一目的。
你以前怎麼稱呼我,就繼續這麼喚我吧。ASK上不定時湧入的聊天式問題總是讓我好開心啊,那些願意和我說說話的人都是非常重要的喜歡,我也總是期待你們什麼時候會再呼喚我一次呢。
Liked by: 藍海

誰的眼睛最漂亮?

日復一日的數理科頻繁交錯下,能上到老師的課總是欣喜的。匆匆忙忙地抽了張化學考卷趕緊低頭融入一排排整齊劃一的背景,又連著沒什麼餘裕的兩堂化學,平常總叫人疲憊的,但今天腦子轉啊轉啊,雀躍地聲音響著,待會就是好久不見的歷史課囉,是好崇拜好崇拜的老師的課噢。那些圍繞在身邊的死氣沉沉也消失了不少。
再熟悉不過的聲音,解題的同時不忘穿插幾個故事以及吐槽台下的同學,沒花耗多少時間便對突然拋出的問題整理出易懂的表格。雖然平常總愛用毫不矯飾的直白話語與開玩笑式的惡毒語言回應同學(但我只會覺得老師真可愛)(臭迷妹),還說過自己有反社會人格,但怎麼可能不存在柔軟的事物呢。老師把過去那些戰爭,那些流淌著的歷史記憶與情感捧到我們面前,眼睛閃著光芒帶領我們找到凜冽中的新芽,淚水中的動人,黑暗中的火苗,他找出那些美好,告訴我們,歷史絕對可以幫助人類追求愛與和平。怎麼可能不是位溫柔的人,那些對生活的熱望怎麼可能不動人。他眼睛裡流轉著的,是閃閃發亮的光,看著會想要掉眼淚的光。
妳看,這樣子所有讓人焦躁的背後都等著期待了,模考考完的檢討考卷,會不會巧遇呢的念頭。總是想著要和老師變得關係很好太累人了啊,我可是準備了好多好多話題最後都只淪為啞口無言呢。其實啊,待在一個能感受到老師的地方,眼裡看出去的任何東西都能閃著一絲光芒,這種好的不得了的世界我很喜歡,也很珍惜。
Liked by: 藍海

最佳的道歉方式是什麼?

我對你一直感到很抱歉,總想著要回報些什麼給你,但我只是不斷地朝你扔擲數不清的困擾,我能列舉出每一次與你相處時我出糗的荒謬,我非常善於在我們之間引爆尷尬的凝結彈,而更悲慘的是,我們的互動也就那幾次而已。
那些因我而起的麻煩你一直以來都默默地無視掉,然後親切地對待我。每每想到就越覺得抱歉,對不起啊。
那天上學看到你坐在排球場旁的木桌講電話,一拐進校園我就發現你了,但要是眼神和你對上,我用盡全部勇氣和你揮揮手要是你沒有回應我會很難過吧,所以我一開始就直盯盯地望著我們那棟樓向前走,死都不往右邊瞥。
我記得你對我說過的最初和最後的話噢,我把第一句話和最後一句話折疊成手掌的大小,像攜帶時光那般好好地封存在記憶力妥善地帶著走。
我也非常善於對自己感到抱歉。明明是個很想講話的晚上卻偏偏停用了對我來說好重要重要的噗浪,好喜歡好喜歡的前帳號。什麼事都不做卻又不負責任地希望每件事都能完成。
我剛剛看到了一首很喜歡的詩, 是謝予騰的〈我們都存在這一點煩悶的原因〉
「妳說,我們太需要一場孤獨
遠遠地離開到沒有城市
也沒有海邊的地方,妳說那裡
是連書都不能帶去的地方
不一定美麗,不一定安靜
但有一場絕對無與倫比的孤寂等在那裡
不再有國家大事,沒有新聞
可以大聲罵人或唱歌
不嫌麻煩的話也能談一場沒有目的的戀情」
我想我該睡了,新的地方只有少少的人知道,這樣很好,要找我只剩這個據點,這樣很好。請不要嘲笑我,請接受我的任性。
明天醒來我會抖落夢的殘骸,那些晶光閃閃會蒸發,接著變成雲,在想要淋雨的時候打溼我們。

Language: English